第6章 秋鸿代主当堂作词,蓉娘泪眼暗许赎身(第4页)
秋鸿望着那青痕,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了上去,那于痕角虫手微微发痛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。
她想起那一夜——许玄从蓉娘房中出来时已是精疲力尽,她却偏不让他走,将他拉进自己房里。许玄笑着说:“你这小骚蹄子,比小姐还贪。”
却还是依着她,将她按在床沿上,从后面弄了进来。
那时他一手扶着她的腰,另一手便掐在她腿根处,用力极重,掐得她又疼又爽,忍不住叫出声来,被他捂住了嘴。
秋鸿闭着眼,指尖在那青痕上轻轻摩挲,竟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腿。
可她随即又想起那青痕的主人此刻正在大牢里,披枷带锁、饥寒交迫,明天若筹不够银子,那三十板子虽然免了,却还要被关着不知多久。
她心中忽地一酸,那微弱的骚动瞬间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说不清的委屈和担忧。
她将脸埋进手掌中,低低地哭了起来。
一边哭一边想:“我秋鸿算什么?一个婢女罢了。小姐是正经的闺秀,许相公是才子,他们才是天生一对。我不过是个……是个替他们跑腿传话的,是个随叫随到的玩意儿。他为小姐进牢,小姐为他哭得死去活来,可我呢?我若也进了牢,可有人为我哭?”
她越想越酸,可那酸里又夹着一丝甜——至少方才在堂上,她拿自己的才情换回了他的板子,她好歹也算替他做了些什么。
她哭了一会儿,抹了泪,起身洗了把脸,换了衣裳。她对自己说:“明日我去牢里给他送顿饭,好歹让他知道,外头还有人惦记着他。”
再说蓉娘,那一边也在房中坐立不安。她遣了秋鸿去县衙打听消息,说是吴二尹准了以银代杖,但要交八十两银子才肯放人。
许家老仆正在四处筹借,可一时半刻哪里凑得齐?
蓉娘咬了咬牙,将自己妆奁里几件贵重首饰取了出来,又开了自己的小私库,凑了五十两,命秋鸿偷偷送了过去。
这一夜,蓉娘独卧在床,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。
她望着帐顶,眼前翻来覆去地浮现许玄的模样——初见他时他立在花楼上抚琴,月影映着他清俊的侧脸;牡丹亭下他压着她缓缓挺入时那一阵撕裂的痛;后来夜夜相会时,他将她压在妆台前,两人从镜中相望,她那副又羞又媚的放浪模样……桩桩件件,历历在目。
她想着想着,腿间那处竟隐隐地痒了起来。那痒从花心里一点点往外蔓延,像有一群极小的虫子在轻轻啃噬,又像有一根羽毛在里头来回扫动。
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,可那夹紧的动作反而让那痒更明显了,痒中又带着一丝酸胀的渴。
她忍不住将手探进被中,指尖角虫到了自己那片芳草萋萋之地,那里已微微有些湿润了。
蓉娘咬着唇,闭着眼,手指在那花瓣间轻轻抚过。
她想象那是许玄的手——他那修长的、带着薄茧的手指,总是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处,或轻或重地捻拨揉弄,将她弄得神魂颠倒、浑身痉挛。
她的手指学着许玄的样子,找到了花心里那粒小小的肉核,用指腹轻轻按了上去。
“嗯……”她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,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她吓了一跳,忙将脸埋进枕头里,可手指却舍不得停下,在那小核上一圈一圈地画着。
快感从那一处如涟漪般荡漾开来,一阵酥、一阵麻、一阵酸,她的腰身微微弓起,双膝朝两边分开,指尖更深地探了进去,模仿着许玄那根硬物进出时的节奏,一进一出,由慢而快。
她眼前浮现出许玄压在她身上的模样——他额上的汗滴落在她胸口,他低沉的喘息,他顶到最深处时那一声闷哼。
她仿佛又感受到了他那根硬物在体内胀大的感觉,填得满满当当,没有一丝缝隙。
她的手指越动越快,花心里渐渐涌出热乎乎的春水,沾湿了指尖和身下的被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