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第2页)
“景修,我是来帮你,不是来替她做保姆。”
他没接话,拿起车钥匙出了门。
到陶室时,我刚烧坏第一只杯子。
杯口塌了,釉色也不匀。
他弯腰捡起来,拇指抹过粗糙的边缘。
“和你大学时做的一样丑。”
他记得。
见我抬头,他便笑了,像抓住一条能牵我回去的旧绳。
“走吧。栀月搬去楼上住,不进我们的卧室。”
“产检我还得陪,毕竟欠着她爸一条命。除此之外,她不会影响你。”
我看了他几秒:
“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?”
“我已经退到这一步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他替我拉开车门,又把副驾驶的孕妇靠垫扔到后排,按开座椅加热:
“家还是你的,贺太太也还是你。她只是暂住。”
“孩子叫她妈妈呢?”
“我让他改。”
“你母亲和我妹妹呢?”
“她们以后不当着你的面提栀月。”
我笑了。
他不是要纠正错误,只想把错误藏到我看不见的地方。
贺景修走近一步,把围巾绕到我颈间。
“知微,我对她是责任,对你才是过日子。”
“你回来,我保证她不会再碰你的东西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让她走?”
他沉默了一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