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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之主角你怎么黑化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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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5-120(第5页)

……

……

和宁很快便将那几张考卷送进了宫中,连同单议秋的寥寥几句嘱咐。

后来宫中有人递信进阆风殿,说谢缺拿到那几张残纸后,屏退了左右,独自一人在案前坐了很久,然后让手下的人传话出来,说他已经知道了。

“六殿下似乎很有盘算,”和宁说,“就是不知道他具体打算怎么行事。

“不知道才好。

什么都让咱们知道了,那还有什么意思?”单议秋翻看手边的画本,头也没抬。

说起来,从初春到如今,他们已经有五个月不曾见面了。

长久的分别也许会滋生些许惦念,但更多的是一片可供用来冷静与思量的空白。

单议秋已经不至于在回想起真相时,眼前阵阵发黑了。

坦白讲,这是他第一次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谢寒声。

或者谢缺。

名字并不重要,重要的从来都是那缕灵魂。

意识到在自己的本源世界里有这样一个人存在,和意识到这个人是专程为了自己而来,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分量。

[我以为你会昏过去。

]那天从御书房回到阆风殿之后,9653是这样评价的,[我以为你会哭。

]

可事实是,单议秋既没有昏倒,也没有掉一滴眼泪。

他只是脸色惨白地走完了那段下马车的路,在快要摔下去之前抓住了和宁的手,勉强维持住了一路堪称平稳的假象。

这个世界从他见到谢缺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脱轨了。

命运如果真的存在,那么它一定是在某个关口忽然翻转了手掌,单议秋的世界也跟着翻天覆地。

所以五个月不见谢缺,对单议秋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
他需要时间整理散落了一地的思绪,确保下一次见面时不至于失态。

……

九月重阳节。

适宜登高望远,遍插茱萸。

皇帝在宫中设重阳家宴,遍邀宗亲贵戚。

帖子也送到了单议秋手里,照旧被他搁到一旁吃灰去。

这桩事几乎成了一种固定的流程:皇帝开家宴,邀国师赴宴,国师婉拒,随后陛下亲自从自己案上挑一两道菜,差人送进阆风殿,做出一番君臣一心的和美景象。

今年也没差到哪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