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姐弟重逢诉离恨,金簪重绾定良缘(第3页)
焕之怕被人听见,低头吻住她的嘴,把那些声音都堵了回去,底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。
性空的腿缠在他腰上,脚趾蜷成一团,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晃着,脚尖绷得笔直。
约莫抽了数百下,性空忽然浑身一绷,那一处猛地绞紧,热流涌了出来,浇得焕之浑身一酥,也闷哼一声泄在了她里头。
事毕,两人搂在一处喘息。性空伸手摸了摸焕之的屁股,还好不曾裂开伤口,这才放心,趴在他胸口软软地道:“往后莫再这般莽撞了。”
焕之笑道:“谁叫你那般诱人。”性空轻轻捶了他一拳,两人相视而笑,笑够了便相依着沉沉睡去。
翌日,焕之起来觉得伤口好了许多,便与田元商议行程。
田元道:“我先回徽州,向岳父禀明姐姐的事,你在临平养好了伤再动身。等到了徽州,咱们两家再正经办一场婚事。”
焕之点头称是。
性空在一旁听着,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忐忑,那欢喜的是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做黄家媳妇了,忐忑的是不知焕之的父亲会不会嫌弃她曾出家为尼。
田元看出她的顾虑,笑道:“姐姐放心,岳父那里我去说,他老人家最疼我,我开口没有不应的。”性空这才稍稍安了心。
临走前,焕之取出了那支赤金凤头簪——正是当初被性空掷于地上的那一支,他竟一直留着。
他将簪子插在性空的发髻上,端详了端详,笑道:“这支簪子,当年你扔在地上不要,如今到底还是戴上了。”
性空抚着簪尾的珍珠,脸上一红,低声道:“那时我不识好歹,如今……如今我收下了。”
焕之搂住她的腰道:“收下了便不许反悔了,往后你就是我黄家的人。”
性空抬眼看他,那目光里有娇羞,有柔情,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,轻轻嗯了一声。
田元在门口看着这一幕,笑着摇头道:“好了好了,你们夫妻情话且留着慢慢说,我先动身了。”
性空送弟弟出了寺门,看着他上了船,又嘱咐了一路小心的话。田元挥手道:“姐姐放心,我半月后便送信来。”
船帆升起,顺着水流渐渐远去。
性空站在岸边,望着那船影一点点变小,心中感慨万千:三年前她家破人亡、孤身逃命时,何曾想过有今日?
不但有了一个真心爱她的丈夫,还找回了失散的弟弟,两家又成了至亲。
这般缘分,真比戏文里唱的还要曲折离奇。
焕之从后面轻轻揽住她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风大,回屋去罢。”
性空将身子靠在他怀里,嗯了一声。两人转身往回走,满天的云被风吹散了,漏出一片暖暖的冬阳来。
正是:苦尽甘来终有日,云开雾散见青天。要知焕之带性空回徽州后如何拜见父母、成就姻缘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