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暴雨倾盆囚牢洞开,粪桶脱身亡命金陵(第3页)
那硬物仿佛听懂了他的话,竟缓缓软了下去。许玄深吸一口气,脚下生风,挑着那担粪水在雨巷中狂奔。
他一路冲出城门,将粪桶扔在护城河边,又脱下蓑衣笠帽丢入河中,赤着一双脚,沿着江岸拼命奔逃。
跑出二里多地,看见江边泊着一艘小商船,正忙着收帆避雨。许玄扑上去叫道:“船家!船家!载我去南京!我有银子!”
那船家见他浑身湿透、狼狈不堪,犹豫道:“你是什么人?逃犯不成?”
许玄忙道:“小生是赶考的秀才,渡船误了,只要载我一程,到了南京必有重谢!”
他摸出怀里仅剩的几两碎银递过去,船家见了银子,又见他虽狼狈却确有些读书人的模样,便让他上了船,塞进舱底。
舱底狭小潮湿,堆着些麻袋和杂物,仅容一人蜷缩。
许玄缩在角落里,浑身湿透,冷得直打哆嗦。
船身被风浪摇晃着,一下一下地颠簸,像极了床笫间律动的节拍。
许玄闭上眼,那熟悉的摇晃感让他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蓉娘的绣楼——她搂着他的脖子,双腿缠着他的腰,他在她身上起伏,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她低低的娇吟和急促的喘息。
他又想起秋鸿,那丫头比蓉娘更放得开,有时竟会咬着他的肩膀不松口,在他耳边喘着气说“好相公、好汉子”。
两种不同的滋味、两副不同的肉体,此刻在他脑中交替闪现。
他不由自主地将手探入裤中,握住了自家那物事。那东西在冰冷的湿裤中微微发着热,被他的手一握,便迅速胀大起来。
他闭着眼,手指上下捋动,脑中回放着蓉娘坐在他腰上耸动时双乳摇晃的弧度、秋鸿跪在床沿翘起臀部时腰窝的凹陷、她们口中那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呼唤。
船身的摇晃仿佛成了天然的助力,每晃一下,他的手指便加一分力,快感如细小的电流从脊椎一节节往上爬。
“啊……”他低低地哼了一声,随即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,将那叫声咽回去。
他不能发出声音,船上还有其他人在。
可他越是要压抑,那快感便越是猛烈地翻涌上来。
他脑海中浮现出蓉娘最后那一夜的模样——她骑在他身上,长发散乱,双颊潮红,眼中带着泪光,一遍遍地说“许郎别走、许郎别走”。
秋鸿在外面急得跺脚敲门,他却舍不得推开蓉娘,反而托着她的腰臀又往上顶了几顶……
他心中猛地一酸,一股滚烫的热流喷薄而出,白浊黏稠的液体溅了他一手,又滴落在湿冷的舱板上。
高潮过后,他瘫在角落,浑身虚脱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可随即,一股更深的羞耻和自厌涌上心头。
他将满是黏腻的手掌在衣摆上胡乱擦了,将脸埋进膝盖间,低声骂道:“许玄……你读书明理,自幼便知‘万恶淫为首’的道理,何以竟沦落至此?在牢中不思悔改,逃命途中还想着那等事,你还是个人幺?”
他骂着骂着,眼泪便下来了,混着雨水和汗水,淌得满脸都是。
可那眼泪流了一会儿,他又慢慢抬起了头。他想:不管怎样,我活着出来了。蓉娘在等我,秋鸿在等我,还有秋闱的功名在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