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姐弟重逢诉离恨,金簪重绾定良缘(第2页)
本空和玄空听得津津有味,连声感叹。
席散之后,田元到前院客房歇息,本空、玄空各自回房。焕之因身上有伤,性空扶着他进了东厢,替他宽了外衣,又打来热水替他擦洗伤口。
焕之趴在床上,性空用软布蘸了温水,轻轻替他擦拭那青紫交加的臀腿,一边擦一边心疼得直掉泪:“那知府好狠的心,打成这个样子……早知如此,那日说什么也不让你回去拿衣裳。”
焕之反手握住她道:“不碍事,过几日便好了。倒是你,这几日不见我,想必急坏了罢?”
性空低下头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焕之的背上:“我……我当你是出了什么大事,又不敢出去打听,只在家哭。”
焕之心里一热,忍着疼翻过身来,一把将性空拉进怀里。性空怕碰到他伤口,半边身子悬着不敢靠实,低声道:“你莫动,仔细扯了伤。”
焕之却不管,将她搂紧了,在她耳畔道:“怕什么?挨了这几板子,反倒把媳妇定了,值了。”
性空啐了他一口,却忍不住笑了出来,笑里还带着泪,那模样又娇又憨。
焕之看得心动,探手去解她衣带。性空按住他的手,嗔道:“你身上有伤,还要胡闹!”
焕之道:“伤在屁股上,又不碍别处的事。”说着便凑上去吻她的唇。
性空起初还推拒了两下,可他那唇舌温软,带着酒气扑面而来,她推拒的手便渐渐松了,软软地搭在他肩上。
焕之的手趁机钻进了她衣襟里,握住了一团温软。性空身子一颤,鼻子里溢出一声轻哼,那声音细细的、糯糯的,像被挠了痒处的猫儿。
焕之见她不再躲了,便得了意,三下两下剥了她的衣裳。
灯下看她,那身子还是白得晃眼,只是这些日子相思消瘦,腰肢细了一圈,那两团软肉却还丰盈如旧,顶端的粉珠微微立着,像两颗小小的红玛瑙。
焕之捧着她亲了又亲,性空被他亲得浑身发软,半闭着眼,口中呓语般地问:“你的伤……真的不碍事?”
焕之笑道:“你再问,我便证明给你看。”说着将她放倒在枕上,自己侧身躺在她旁边,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探到下面去。
性空那里早已湿得透了,热烘烘的汁水洇了他一指。焕之低笑道:“嘴上说着不要,身子却老实得很。”
性空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,瓮声道:“你……你非要这般打趣我幺?”
焕之不再言语,褪了亵裤,侧着身从后面慢慢地送了进去。
因是侧卧,入得不深,可每一下都刚好蹭到那最敏感处,性空被他蹭得腰肢乱扭,口中咿咿呀呀地哼个不住,两只手攥着枕头角,腿间的汁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渗,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
焕之怕压到伤口,不敢使劲,只是不紧不慢地磨着。
性空被他磨得不上不下的,痒得难受,竟自己扭着腰往后来迎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又整根退出,带出一汪汪的亮晶晶的汁液。
焕之见她这般主动,越发兴奋,也顾不得疼了,翻过身来覆了上去,架起她两条腿,狠狠送入。
性空被他这一撞,长长地啊了一声,那声音又尖又软,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。
焕之怕被人听见,低头吻住她的嘴,把那些声音都堵了回去,底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