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讣音忽至惊鸳梦,佛前焚香定终身(第2页)
焕之被她这一激,也忍不住了,狠命冲了拾几下,闷哼一声,两人同时泄了。
事毕,性空瘫在他怀里,浑身汗津津的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她伸出手指在焕之胸口画圈,懒懒地道:“你今夜怎么这般凶?”
焕之搂着她笑道:“你不是也凶得很?方才那一下,差点把我夹断了。”
性空捶了他一下,两人笑作一团。笑够了,性空忽然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焕之,咱们这样偷偷摸摸的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焕之正色道:“我知道。待你头发蓄足了,我便带你回家见我父亲,正式成亲。”
性空道:“你那聘妻左氏呢?”
焕之道:“她病着,听说总不见好。待我回去与父亲商议,把婚事退了便是。”
两人正说着,忽听得窗外笃笃两声轻响。性空一惊,忙披衣起身。焕之道:“莫慌,大约是了凡。”
性空开了门,果然了凡提着个小灯笼站在院中,神色慌张,低声道:“焕之,你家中来信了,来安送到我那里,说拾万火急。”
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来。焕之接过,就着灯光拆开一看,顿时脸色大变。
原来那信是父亲黄文翰亲笔所写,道聘妻左氏已病入膏肓,前日忽然撒手人寰了。左家来人报丧,又催着问何时迎娶灵柩归葬。
父亲命焕之立刻收拾回徽州,不得耽搁。
焕之拿着信纸,手微微发抖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性空见他脸色不对,凑过来看了信,也是一惊,沉默了片刻,握住他的手道:“你先莫慌,这事未必是坏事。”
焕之抬头望着她,性空道:“你不是一直愁着如何退亲么?如今她去了,这门亲事自然解了。你回徽州料理完丧事,便是自由之身。到时候再来接我,岂不名正言顺?”
焕之听她这般说,心里稍稍安定了些,可一想到要和她分离些时日,又是万般不舍。
了凡在一旁道:“事不宜迟,你明日便动身。料理完丧事赶紧回来,咱们都在这里等你。”
焕之当晚便没有回当中,索性宿在性空房中,抱着她说了半夜的话。
性空一边替他收拾行囊,一边叮嘱他路上小心,办完事早早回来。
焕之满口应了,临天亮时又与她亲热了一回,方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去。
焕之回了徽州,家中果然正办着丧事。左家虽未过门,但两家早已定了亲,黄家便以未过门媳妇之礼将她安葬了。
焕之在家中住了半月,每日帮着父亲料理事务,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念着临平的性空。父亲见他神色恍惚,问他何事,他只推说读书累了。
半月之后,丧事料理完毕,焕之便向父亲禀道:“临平当中有事要打理,儿子想即刻回去。”
父亲点头应允。
焕之兴冲冲收拾行李,日夜兼程赶回临平,连当中都没回,先直奔明因寺。
到了侧门敲了敲,本空来开了门,见他回来了,又惊又喜:“黄相公可算回来了!性空天天望你呢。”
焕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东厢,性空正坐在窗前抄经,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,见是他,欢喜得笔都掉了,扑进他怀里道:“你可算回来了!”
焕之搂住她道:“我回来了。这回我再也不走了。”
性空道:“那头的事都料理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