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阮宅托梦诉前孽,寡妇赠金待春宵(第2页)
他又想起秋鸿,那丫头比蓉娘放得开,骑在他身上时腰肢扭得像水蛇,口中“好汉子、亲相公”叫个不停,那声音又浪又媚,让他每次听了都血脉偾张。
他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,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,桶中的水被他搅得哗哗作响。
他正要登顶,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随即是衣物窸窸窣窣的声响——有人走到了屏风边。
许玄猛地睁开眼,停住了手。
那脚步声在屏风外停了一瞬,他透过屏风的缝隙,隐约看见一个女子的身影正弯着腰将叠好的衣裳放在旁边的矮凳上,大约是巫云来送替换的衣物。
可那屏风缝隙虽然窄小,却正好对着木桶的方向,他方才起身取皂角时,那光裸的脊背和半截腰身,大约全被门缝里那一眼看了去。
果然,那身影放好衣裳后,像是怔了一下,随即猛地直起身来,面红耳赤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,连脚步声都带着几分慌乱。
许玄听见她出了门,“砰”的一声将门带上了,随即是靠在门板上急促的喘息声。
许玄心中又窘又好笑,方才那股快要登顶的快感被这一打断,硬生生憋了回去,又胀又难受。
可方才巫云那一瞬的窘迫慌乱,她那微红的耳垂、快步离去时裙角掀起的风,反而让他更添了几分莫名的躁动。
他咬了咬牙,重新握住自家那硬邦邦的物事,这回不再磨蹭,手下加了几分力,快速地捋动起来。
脑中交替浮现着蓉娘、秋鸿、巫云三人的面容——蓉娘的含情带媚,秋鸿的泼辣放浪,巫云的羞涩慌乱——三张脸在他眼前飞快地切换,那快感也越来越猛。
终于,他闷哼一声,一股白浊射入水中,在水面上化开一小片乳白的晕圈。
泄身之后,许玄瘫在桶沿上,浑身酥软,大口喘着气。
他看着水中那片乳白渐渐消散,心中又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自厌。
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:“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,连人家丫鬟的背影都能惹得你……”
话虽如此,那股子舒坦劲儿却是实打实的。
他懒得再多想,又泡了一会儿,便起身擦干身子,换上巫云留下的那套干净衣裳——竟是簇新的月白直裰,尺寸竟与他身量分毫不差,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。
许玄穿好衣裳,又将湿发挽了,用一根青布带子束了。他走到窗前,推开窗子,夜风裹着桂花的香气涌进来,吹得他精神一振。
窗外是一方小小的天井,月光照在青石板上,白晃晃的。他正望着月色出神,忽听隔壁隐约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,又细又软,像是梦中呓语。
许玄的耳朵不由得竖了起来。他住的静室与阮氏的卧房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墙,那墙并不厚实,隔壁的动静稍微大些便能听见。
此刻夜深人静,那声音便格外清晰——起初只是低低的、含含糊糊的哼声,像是不舒服又像是做梦,断断续续的。
过了一会儿,那声音渐渐变得急促了些,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叹息,像是一个人在极力隐忍着什么。
许玄轻轻走到墙边,将耳朵贴了上去。果然,那声音清晰了许多,分明是一个女子的喘息和低吟,一声长一声短,带着几分梦中的迷乱。
他隐约听见阮氏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:“夫……郎……”那声音又软又悲,像是在梦中见到了亡故的丈夫。
随即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,夹杂着被褥翻动的窸窣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