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（第3页）

现在他想好好说了，我已经没有要说的了。

“你终于想通了。”

父亲坐在沙发上，看起来比上次见面老了一些，瘦了一圈，但精神很好。

他伸手拍了拍我旁边的位置。

“坐，跟爸说说情况。”

我把事情大致讲了一遍。

他听完之后，很长时间没说话。

然后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来的时候手在抖。

“三年了，每次我问你过得好不好，你都说好。”

“之前是好。”

“他妈说你不能生孩子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就这么受着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父亲站起来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我。

“我对不起你妈。她走的时候你才八岁，我没找到你，让你在孤儿院长了十八年。”

“这十八年的亏欠我还了一辈子都还不完。”

他转过身来，眼眶红了。

“但我不能再看着你把自己折进去。那个男人不配。”

“爸，不是他不配。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
“选择？你放弃读研、放弃工作、放弃尊严、放弃三千万他给了你什么？”

我想了很久。

“大学的时候，他给过我一个家的感觉。”

父亲闭了眼。

片刻后他拿起桌上一份文件递给我。

“江述的事，你再想想。他家跟我们合作了三代，方方面面都合适。”

“之前你说为了陆景深不考虑，我没强迫你。但现在你既然决定离了”

“我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