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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银行卡装进证物袋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

“没着火，确实算运气好。”

“但风控不能靠运气。”

施工方老板被带走后，林砚舟来了。

他没像以前一样劝我。

只是递给我一只硬盘。

“这里面是供应商的往来记录。”

“换料不是临时决定。”

“他们从一开始，就没准备按合同供货。”

我问他：

“你怎么拿到的？”

“我是投资顾问。”

“半年前，我看过一份成本异常报告。”

“明珠说是财务录错了。”

他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
“我信了她。”

“因为她从小不会撒谎。”

“至少我以为她不会。”

我接过硬盘。

“为什么现在给我？”

“因为你说得对。”

“能忍的人，不该一直忍。”

他看着我。

“清和，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