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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……”
谢寒声喃喃自语,手指停在单议秋的耳后,没有再动,“可是我做梦了。
”
他身上那些异变的痕迹已经尽数消失了。
鳞片缩回了皮肤底下,一片一片地重新沉入血肉深处,只在脖颈与肩窝交界的那块金色胎记上留下难以察觉的暗痕,如同被皮肉掩盖的旧伤疤。
谢寒声还是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,鳞片刮伤他的血肉,他要被妒火怨愤烧死了,能救他的人就在眼前。
他求生心切,难以自控地靠近过去,几乎要将整个人贴在单议秋身上。
他的胸膛贴着单议秋的肩臂,膝盖抵着单议秋的腿侧,两人吐息纠缠,相隔不过半个指尖的距离。
只要再凑近一点,只要他再往前偏那么半寸,就能吻上这位神仙贵人的嘴唇。
这是从前从没有过的事。
感受着他的靠近,单议秋的呼吸颤抖一瞬,一抹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,又顺着耳根一路往下,隐没在衣领交叠的阴影里。
他看起来很渴望得到亲吻,很渴望在灵堂外马车里得到名不正言不顺的欢爱,战栗如欲望般绽开,分外动人。
谢寒声却没有再靠前。
他牢牢控制住这仅剩的一点距离,只有吐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单议秋的唇角,看着指下的皮肤染上越来越深的绯色,他低声开口。
“国师,我做了好吓人的梦。
你疼疼我,好不好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