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（第3页）

“第一次，我差点被供应商告上法庭。第二次，合伙人撤资。第三次，资金链断裂。第四次，简宁把大客户抢走之前。”

“每一次你都救了，每一次你都不说。”

“不是不说，是说了你也不会信。”

他咬住嘴唇。

“为什么不信？”

“陆景深，你连我放弃读研的事都以为是我自己考不上。”

他的手指蜷了蜷。

“那年我导师特意打电话来问你，你接的。你说了什么，还记得吗？”

“我”

“你说‘她自己不想读，跟我没关系’。”

“导师问你能不能劝劝我，你说你很忙，没时间管这种事。”

他的眼圈一点一点红了。

“五月二十号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的生日。你忘了三年。”

“上个月你发朋友圈给简宁庆祝入职三周年，写了两百字的小作文。我翻遍了你的朋友圈，没有一条跟我有关。”

“不是翻了才知道的，是翻了才确认的。”

陆景深低下了头，眼泪掉在文件夹上，声音碎了。

“我不是故意忘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”

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
我看着他。

“你只是不在乎。”

咖啡厅的门推开了，是江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