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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谢寒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。
单议秋继续问:“所以有人跟你说,你之前是个坏人?”
“差不多吧,”谢寒声含糊其辞,每一个字都在舌尖上滚了好几圈才肯出来,“他说我没那么好,做了点错事,所以我要弥补。
”
“你信了?”
察觉到自己又要被训了,谢寒声咳嗽一声,试着为自己辩解:“我没有理由不相信。
而且我觉得我应该相信。
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是唯一知道的人,”谢寒声说,“反驳没有意义。
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在不暴露任何信息的前提下,跟单议秋描述那种感受。
就好像潜意识里有种感觉在提醒谢寒声,不要再反驳,反驳毫无意义。
不管钉匠说的是真是假,既然谢寒声人在他手里,又接触不到其他知情人,那他除了相信,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如果钉匠说的是真的,那当然一切安然无恙。
可如果钉匠说的是假的,那他的欺骗就很值得推敲了。
谢寒声不想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继续受制于人。
所以综合当时的情形,点头认可自己是逃兵,是最好的选择。
……也许钉匠在骗他,他其实是个好人。
想到这里,谢寒声呼出一口气,将单议秋整个抱进怀里,手臂环过单议秋的腰,掌心贴着他的后背,搂着他像搂个宝贝。
“你真好,”他情真意切地说,“为什么没有人给你颁一个最佳教师奖呢?”
因为单议秋实际上没有教师执照。
但这个不能说。
于是单议秋谦虚道:“因为比我优秀的人还有很多。
”
“不可能。
”谢寒声深情道,“你是最好的。
”
你也是最笨的。
单议秋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