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-70(第4页)
于是那个人笑了。
谢寒声看到自己站在路边,被这一幕攫住了全部心神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他看着猫,也看着那个人的笑,突然就心生嫉妒,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只能爬能跳还叫得很好听的肥猫。
如果他是的话,他现在也能趴在那个人的膝头。
说不定撒撒娇,还能被那人带回家。
副人格第一次动心,就在嫉妒。
而谢寒声透过他的记忆,也品尝到了如出一辙的煎熬滋味。
烧心烧肺。
“唉——”
副人格在他脑子里叹气,“我也想当猫。
这样说不定能睡在他床头。
”
“你当猫,他就算养了你,也会给你绝育的。
”谢寒声说,试图用这种残酷的话语来逼自己放弃妄想。
“可是他昨天晚上摸我手了,”副人格说,“他还主动叫我去他家。
这一定意味着什么。
”
见他执迷不悟,谢寒声停住脚步,把自行车立到一旁,认真道:“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有一种神经病——明明人家不喜欢他,只是借给他一张纸巾,他就莫名觉得人家要跟他结婚,还要死要活地贴上去,最后逼得人家报了警?”
“你想说我就是那个神经病?”
“我想说,你在痴心妄想。
”谢寒声和蔼地说。
副人格:“……”
一段时间的沉默以后,谢寒声感觉到意识深处有东西沉降下去。
副人格沉睡去了,大概是怕清醒的时候被气死。
暂时解决了一个dama烦,谢寒声更有时间思考睡眠问题。
他觉得腿没有那么疼了,便跨上自行车,准备去附近找个小旅馆先住一晚,凑合应付过去。
可刚骑到一半,电话响了。
谢寒声把自行车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着,上面是一串没见过的号码。
退伍以后,谢寒声本人的社交范围变得极其狭窄,窄到只有zhengfu社工、汽修厂老板以及心理诊所的预约员知道他的电话,而这三类人,都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拨通他的号码。
他有点儿困惑,接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