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项链(第2页)
很好。
谢寒声对着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的自己扯了扯嘴角。
你确实有病。
……
等他出来时,单议秋已经将散落在桌上的资料整理好,整齐地码放在一旁。
要么是他没注意盥洗室里的动静,要么是他不在乎,总之单议秋与谢寒声擦肩而过,神色如常地走进了盥洗室。
水流声隐约传来,淅淅沥沥。
谢寒声闷不吭声地坐回沙发上,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则开始丈量身下这张老旧沙发的长宽,长度不够,宽度勉强凑合,能睡着。
他在心里默默决定今晚就把自己钉死在这里,腰睡断了也不起来。
一个房间里,至少应当有一个清醒且能负责任的人,昨天晚上犯病,已经犯了错,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不会越轨。
谢寒声体会到了责任压在肩上的沉重感。
单议秋洗漱完出来时,只穿着简单的衬衣长裤,发梢微湿。
他没有看谢寒声,也没有做任何可能引发紧张的动作,安静走到床边,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。
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放大。
谢寒声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分。
可正当他以为今晚可以安然度过的时候,意外发生了。
“谢寒声,你看这是什么?”
单议秋的声音突然从床边响起。
谢寒声真的不想看,但这么多天,执行单议秋的要求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,他抬眼看去。
只见单议秋站在床边,朝这边伸出一只手。
手掌中央垂落下一根细链,链子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幽微的金属光泽,两侧点缀着几颗细碎的绿宝石。
而链子中央坠着的,是一片指甲盖大小、泛着隐约流光的的黑色东西。
那片黑色物质的形状不规则,边缘却有自然的弧度,光线掠过时,会闪过星点火彩般的光泽。
谢寒声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是什么,认出的瞬间,血液仿佛冻结在血管中,又在须臾后轰然冲向头顶。
那是他的鳞片。
那枚从他脖子上剥离下来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