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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谢寒声:“代号是什么?”
钉匠:“素商。
”
……
于是半个月后,谢寒声以失业修理工的身份踏上了铁谷星。
他携带的证件被精心做旧,边缘有一些摩擦的痕迹,好像他真的在修理厂里认真工作过几年。
钉匠没有立即给他指示,只是让他在铁谷星上先安顿下来。
于是谢寒声真的在一个相对比较简陋的修理厂里找了份工作,还租了一间房子。
那间房子很小,是单人间,从门口走到墙边只需要十步。
放了一张床以后基本上就没空间了,床脚顶着一面墙,床头挨着另一面墙。
窗户也很小,透进来的光线灰蒙蒙的,带着空气中的矿尘。
谢寒声没觉得不适应。
他猜测在之前的人生里,他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,因此再次走进这样狭隘的空间,只会让他觉得安心。
四面墙把他包起来,天花板压得很低,像一个盒子。
他在盒子里待着,不用想外面的事。
半个月过去了,窄星始终没有出现,钉匠的每一次联络都是让他继续等待。
……
谢寒声不知不觉真就在修理厂干了下去,还因为一次突出表现升了职。
一次换班结束后,他照旧离开修理厂。
铁谷星的傍晚来得很快,亮光转成黑暗只在十几分钟之间,街道两边的灯管次第亮起来,谢寒声沿街走到最近的酒馆前,准备像往常那样在那里坐上半个小时左右,休息的同时也探听一下消息。
因为他在这条街上还算新人,所以从来没有人跟他讲话,谢寒声早就习惯了,准备随便找个地方坐下。
可他刚进门,还没等坐下,就听见吧台那边有争执声传来。
“……什么叫没钱?没钱你来喝什么酒?!”
坏脾气的酒保瞪着眼,拳头紧握着砸在柜台上,眼看着就要动手。
谢寒声远远瞅着,总觉得背对着他的那个人身材瘦弱,恐怕挨不住一拳。
不过这不关他的事。
要了东西不付钱,挨顿揍又怎么了?他在修理厂干一天活的工钱也不够付几次医药费的,没必要多管闲事。
这样想着,谢寒声继续朝自己选定的座位走去。
可还没能迈步,一个格外干净的声音穿透了周遭的嘈杂吵闹声,钻进他的耳朵里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,我刚来这里,还没安顿下来,你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