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(第2页)
她是看见了我父亲的资产后才看在眼里的。
上周陆景深大概跟她说了晚景资本的事。
一个做饭的儿媳和一个身家上亿的儿媳,在婆婆的天平上,从来就是两个物种。
当天晚上江述给我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陆景深来找过我了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问我跟你到什么程度了。我说你答应联姻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他哭了。”
我看着那两个字,心脏的某个角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。
很轻,像一阵旧伤发痒。
但我没有回他消息。
门铃响了,是快递员送来一箱全脂牛奶。
下单人的地址是陆景深公司。
他到现在还在用旧习惯生活冰箱里的牛奶永远是我买的。
只是他已经不记得该换成谁来买了。
我把牛奶搬进去,从冰箱上撕下了那张写着简宁饮食禁忌的便签。
三年了,该撕了。
“这些年你到底为我做了多少事?”
陆景深坐在我对面,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。
在一间咖啡厅,他约的。
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,没化妆,脸色很差。
“我翻了公司所有的投资记录。2023年6月、2024年1月、2025年8月、2026年3月你前后注资了四次,每一次都是公司最危险的时候。”
他把文件夹推过来。
“第一次,我差点被供应商告上法庭。第二次,合伙人撤资。第三次,资金链断裂。第四次,简宁把大客户抢走之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