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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晚樱在法医的最终报告上签下自己名字时,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。
白纸黑字,冰冷地宣告了我的结局。
也彻底抽空了她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。
我的葬礼,是季晚樱不顾所有人反对,执意操办的。
最令人哗然的,是墓碑上刻的字。
爱夫许谨衍之墓
妻季晚樱泣立
葬礼当天,季晚樱的父母终于从海外匆匆赶回。
季父脸色铁青:
「你是不是疯了?为了这么个男人,跟苏家彻底闹翻?」
「你知道苏璟言爸爸今天早上在董事会上怎么说的吗?那几个眼看就要到手的项目,全被对家截胡了!」
「就因为你这点破事闹得满城风雨,公司声誉受损,合作伙伴都在观望!」
季母也红着眼眶,气急败坏:
「你还用‘夫’的名义给他立碑?季晚樱,你让苏璟言怎么想?我们两家的合作还怎么继续?你非要气死我们是不是?」
季晚樱声音沙哑却平静得可怕:
「爸,妈,项目丢了可以再争,钱没了可以再赚。」
「但许谨衍没了,就真的没了。」
「我这辈子,都不会和苏璟言在一起。」
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「以前不会,现在,更不会。」
季母气得浑身发抖:「你……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!」
就在这时,我的心理医生打来电话。
「很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您,关于许谨衍的一些情况,我觉得有必要让您知道。」
「许谨衍在前几次咨询中,曾多次提到一位叫苏璟言的先生……」
一件件事情讲下来。
季晚樱握着手机的手,指节开始泛白。
「许谨衍曾很困惑也很痛苦,他说他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的,哪些是自己病情导致的过度敏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