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正式成立“太和”帮 (1)(第1页)
说实话,陈卫国心动了。一来,老六的事儿,如果有了卫平的暗中帮忙,一定可以更有把握;二来,哪个男人不想站在制高点,能够呼风唤雨,当一把规则的制定人?
男人,对权力都有着非同寻常的热情,就好比女人对购物的热情。这是天生的,也是不能去解释的。可是,陈卫国还是犹豫着,因为他知道什么事儿都有代价,他不知道如果答应了卫平,将把兄弟拉到怎样的腥风血雨当中,这事儿他不能一个人做决定。
卫平说完以后,也没去问陈卫国的想法,给人适当的空间思考,也是一种尊重。况且,该说的他已经说了。就这样,卫平继续开车上路,陈卫国也没说话。一路上,两人都沉默着。最后,卫平把陈卫国直接送到了家门口,只是在下车的时候,他说了句:“卫国兄弟,我真诚地希望你好好考虑。”陈卫国应了一声,转身进门了。
卫平看着陈卫国的背影,心里也在问自己,这条船,这小子到底愿不愿意上来呢?
进了屋,陈卫国发现所有的人都坐在院子里,脸色也很不好看。“都咋了?老三还没回来?”陈卫国因和卫平谈事儿,耽误了些时间,所以,他觉得老三应该回来了。大家脸色那么难看,是不是因为老三还没回来?
张猴儿站起来,把陈卫国拉着坐下了,说道:“老三回来了,现在胡医生正给他瞧着病呢。”“狗日的老六,卫国,你知不知道,老三这次快被那老小子弄废了!”这是斗子愤怒的声音。
“卫国,那狗日的,天天都喊人揍老三,老三被抓去的时候,是受了伤的啊!”吴胖子也吼了出来。
陈卫国面色一沉,站起来就要进屋去看看老三,却被阿兵和猴儿拉住了。
“卫国,现在胡医生正在给老三处理感染了的伤口,等下还要送医院。现在别去打扰胡医生吧。”阿兵静静地劝道。这个胡医生他们还是比较尊敬的,几乎都成了他们的私人医生了,第一次受伤就是他帮着他们处理的,那么久了,也有了些情谊。
摸了支烟出来点上,陈卫国问道:“老三现在的情况咋样?”“还能咋样,送回来的时候就半死不活了,撑着和我们说了两句话,喝了半杯水,就撑不住倒**了,然后长森叫人去喊的胡医生。”长林回答道。
“他说啥了?”陈卫国吐了口烟。“说狗日的老六,阴他,天天喊人打他,他快被打成内伤了。我日,那两个送老三回来的龟儿子,老子当场就想把他们剁了,可想着你还在和老六谈……”斗子的声音变小了,他好像很后悔没剁那两个人。陈卫国捏碎了手里的烟,手上的青筋全鼓起来了。
老六!他果然好算计啊,拿我兄弟出了气,又摆了一出鸿门宴堵了老子的嘴。
“卫国,你那边啥情况?”张猴儿见陈卫国动了真火,转移了下话题,毕竟,几年前,陈卫国一个人去捅刘一手的事儿,他还记得,现在不能那么冲动。
陈卫国深吸了一口气,拍掉了手上的烟屑,把今天的事儿,包括卫平车上跟他说的,都一五一十地说了。刚说完,胡医生出来了。
陈卫国迎上去,问道:“胡医生,咋样?”没想到胡医生眉头一皱,开口就把陈卫国骂了一顿:“妈的,老子只是个开诊所的,你们还真把我当医生了啊?人伤那么重,还叫我来处理,处理个屁,为啥不直接送医院?”陈卫国被骂了,也不敢还嘴,毕竟他们尊重这人,只得继续礼貌地问道:“那老三……”胡医生打断了陈卫国的话,说道:“身上刀伤那么多,拖了那么久都没处理,还有皮下出血、内出血的样子,我只能把刀伤给他清洗,消了下毒,其他的事情要送医院!不要再拖了,再拖人就废了!”陈卫国连忙点头。胡医生转身走了,钱都没收,也许是忘了。不过,对陈卫国他们,他的确很够意思了。
胡医生刚一走,陈卫国就皱眉吼道:“胖子,去借车,啥车都行,我们马上送老三去医院!”说完,陈卫国转身进了屋,其他兄弟也跟着进去了,而吴胖子则是去借车了。
李老三的脸苍白着,不过人已经清醒了。看见陈卫国,他咧嘴笑了笑。这一笑,却把陈卫国笑得鼻子一酸。他走过去,摸了摸李老三的额头,烫得吓人,身上也是。这老三在发烧!全身的伤口引起的。
“没事了,老三,待会儿胖子借来了车,我们就送你去医院。”陈卫国轻声说道。
“你是准备把那狗日的老六给煮了,还是炸了?”李老三开起了玩笑。
“怎么是我来?你亲自动手不是更解恨?”陈卫国笑了笑,对李老三说道。
“给我一支烟,几天没抽了,想得慌。”李老三有些艰难地从被子里伸了只手出来,要烟抽。在旁边的老鼠赶紧点了一支,给李老三递了过去。李老三接过抽了一口,却呛到了,咳个不停,扯着伤口又很疼。咳完之后,他却又吸了一大口,说道:“老六那龟儿子算把我整惨了,但我知道,我是有命回来的!”没人说话,大家都有些心酸。知道老三一定受了不少罪。
“卫国,我等你帮我要回一个交代!”吐了口烟,李老三说道。陈卫国点了点头,认真地说道:“一定的!”
大汉住院了,跟着老三也进去了,一时间,两个最亲密的兄弟被送医院了。这是耻辱,至少在陈卫国心里是那么以为的。
“我的错!”在堂屋里,老鼠站起来说道。
此时已是初冬,没人想在院子里吹冷风,所以,开会的地点搬到了堂屋。一张大圆桌子,陈卫国坐在正中。围绕着他的,当然是阿兵、猴儿、胖子、斗子、长林、长森,另外还有几个很早以前就跟着陈卫国他们的兄弟,现在手下都有各自的小弟了。这是他们第一次参加这样核心的会议,心里多少有几分激动。
其实,这样让别人进到核心里来,也是陈卫国深思熟虑过的想法,堂子大了,他们兄弟几个也管不过来,压力太大,不如把有些事情分散开来。
“是,你的确有错,想事儿也不求个周全,不然现在两个兄弟也不会在医院里躺着了。但是我也有错,毕竟事情是我亲口应了的,我也没考虑周全,所以,我们的责任五五开,你觉得公平不,老鼠?”老鼠站起来半晌后,陈卫国终于开口了。
在之前的一个小时里,陈卫国把这几天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,说完后,老鼠就站起来认错了,接着是陈卫国。男人,并不是求做每件事儿都对,关键的是错了要认!老鼠点了点头,的确卫国很公平。
“我们这次除了两个兄弟躺在了医院,还损失了些钱,算上卫国写的欠条,损失了有接近两万,不算的话,有四千多。”接着,是猴儿在统计损失,这也是陈卫国让做的。
首先他们从老六场子里抢来了两万九千多块钱(包括桌子上的一些散钱),然后分给那些来镇场子的兄弟大概五千(大概是每人五十),大汉和老三住院花了四千多,卫国还给老六两万五,所以,猴儿算得也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