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册_公子理论(二)(第1页)
容成凤衣神色微动,表情柔和不少,“你识得‘沉月雾山’?”
“我好茶,对于这传说中专供皇家的顶级茶,自然心向神往。”我啜着冷茶,倚着书桌,清亮的眼神盯着花何,似笑非笑。
象一只被毒蛇盯上的兔子,花何缩了缩。
茶香入吼,我赞叹着砸吧嘴,这才面对花何,“花何,我给你说个故事吧?”
“什么?”花何愣愣的,不明所以。
“你知道叙情馆里公子出阁吗?”我嘿嘿一笑,“通常馆内竞价,如果有两个人叫价,一个喊五千黄金一个喊四千黄金,你是阁主的话,能赚到多少两?”
“五千。”花何想也不想地回答,“价高者得。”
“啧啧。”我摇摇头,“如果是我,赚九千。”
“啊……”花何彻底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。
就连容成凤衣也停下了所有的动作,不自觉地听着。
“只要在花烛中下一点点小的迷香,让其中一个人晕晕乎乎,自然轻而易举的换人,伺候另外一个,不就行了?”这些手腕,我玩的得心应手,“如果三人竞价,我还敢赚三份。”
花何不服气地哼了声,“你这是骗人,竟然用假的顶包。”
“是骗吗?”我凑上脸,盯着花何的脸,“只要把他们伺候舒服了,就是真的!”
一句话,花何无语,容成凤衣若有所思。
“你伺候过三位帝王,自然觉得我这种假货各种不入眼,但是你要记住,现在我就是端木凰鸣,端木凰鸣就是我,只要把‘泽兰’百姓伺候舒服了,让百官臣服了,我就是真的!”
我的手忽然伸出,指尖探出一寸的位置,寒锋凝结,正抵着她的咽喉,眼中的认真不容她躲避,不容她忽视,“如果有那么一天你敢妖言惑众,那我就先对你动手,除了隐患。”
她的颈项下,沁出一滴鲜红,染上我手中的拆纸刀间,我的声如鬼魅,幽幽邪诡,“我说到,就一定做到。”
花何哆嗦了下,一口气憋在嗓子眼生生不敢咽下,生怕我手中的刀锋再送入一分,“这,这是什么理论?”
“公子理论!”我随口甩出一句话,“我给你唯一一次机会,你可以对我提出任何质疑,但这次之后,如若你还是不将我放在眼中,我一定不会容你活着。”这话,我不是冲着花何说的,而是容成凤衣。
既给了我生杀决断的地位,我就会执掌生杀决断的权利。
压制着花何的气势一收,我面前的人总算透出一口气,艰难的喘着。
花何抬起目光,似乎想在我的脸上看出我话中的真假。而她只看到青花的茶盏被我拈着,散漫而悠闲的啜着茶。
拆纸刀不知何时已经被丢到了桌上,刀尖上的鲜红还未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