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笔记与身体（第4页）

「……嗯。」

他走出书房。我坐在椅子上，低头，看着桌上的稿子——被我压皱了。

我把它拿起来，抚平。

我拿起笔，接着写。

我写得很快。我写他从後面进来、我的手抓着桌沿、纸张沙沙地响、他问我「对吗」——我把刚刚发生的，全部写进去。

我写完，读了一遍。

我发现——傅烛说得对。

我变了。

穆泉端着水，走回来。他站在门口，没有进来——他看着我，坐在书桌前，写字的样子。

「……写完了吗？」他问。

「……快好了。」我说。

他走过来，把水放在桌上。他低头，看了一眼我的稿子——他的耳朵，红了。他没有读下去。他m0了m0我的头。

「……明天，还要验证吗？」他问。

我愣了一下。

「……你……想吗？」我问。

「……我都可以。」他低声说，「……你写到哪里，我就试到哪里。」

那天晚上，穆泉睡着之後，我坐在书桌前。

我看着我的稿子。我发现——我的稿子，每一段，都来自实验。我写过的那些，我都真的做过了。他碰我的方式、我发出的声音、我抓着桌沿的手——全部都是真的。

我写的不是想像。我写的是记忆。

我想起傅烛说的那句话——「吻不是文字的结束。吻是身t的开始。」

我那时候不懂。

现在我懂了。身t开始了，文字也跟着开始了。

我把它放好。

我发现——我想要的，不只是写对了。

是想要他。

不是为了验证。不是为了稿子。

只是——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