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8页)
刀刃离肉棒不到三寸。
偏房的木门被一股内力震开了。
『砰——!』
木门不是被推开的,是被内力震开的——门板从中间裂了一条缝,铰链崩断了一根,整扇门撞在两侧的墙上,灰尘簌簌地往下掉。
黄蓉站在门口。
她的头发散了一缕,从发髻里掉出来贴在脸颊上,衣襟也没系好——显然是匆忙赶来的。
她本来午后去偏院找阿生,推开偏院的门发现没人,问了院子里扫地的下人,下人说看到郭大小姐提着食盒把阿生带走了。
黄蓉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——郭芙跟阿生之间有过节,她比谁都清楚。
她立刻往后院方向找,穿过竹林的时候听到了偏房里传来的声音——阿生的喊叫声。
她一眼扫过偏房里的景象,什么都明白了。
被绑在柱子上的阿生——双手反绑,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肉里,渗着血;裤子褪到膝弯处,下身暴露在外,肉棒还硬挺着翘着,龟头上沾着残余的精液。
郭芙——手里握着剔骨尖刀,刀尖对着阿生的裤裆方向;脸上挂着白色液体,从左颊到鼻梁到嘴唇,精液被抹得满脸都是,头发上也沾了几滴;短襻的胸口洇湿了一片。
地上的食盒倒了,桂花糕散了一地。
黄蓉一个箭步冲上去。
她的速度快得郭芙根本没反应过来——一只手扣住郭芙握刀的手腕,拇指按在腕骨的关节上,郭芙的手指本能地松开了,刀从手里掉下来。
黄蓉的另一只手接住了刀,随手往墙角一扔,剔骨尖刀在地上弹了两下,滑到了墙根。
然后黄蓉转过身来,一巴掌扇在了郭芙脸上。
『啪!』
清脆的,响亮的,结结实实的一巴掌。
黄蓉用了三成力——不多,但足以把郭芙的脑袋打偏了半尺,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片红印子,五根手指的痕迹清晰可辨。
郭芙捂着脸,愣住了。
她这辈子没被黄蓉打过。
从小到大,黄蓉最重的惩罚也就是罚跪和抄书,从来没动过手。
这是第一次。
她的耳朵里嗡嗡响着,左脸火辣辣地疼,嘴角还有残余的精液被巴掌扇得溅出来了一点,落在衣襟上。
黄蓉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发抖——不是气的,是怕的。
她刚才看到刀尖对着阿生肉棒的那一幕,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如果她晚来一步——哪怕晚半盏茶——郭芙那一刀下去——
她不敢想。
『你疯了?!』黄蓉的声音拔高了,在偏房里回荡。『你要杀他?!』
郭芙捂着脸,眼泪涌了出来——不是疼的,是委屈的,是愤怒的,是所有情绪搅在一起往外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