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我把基友的准岳母套进胶衣用巨根灌满成淫奴分身(第20页)
她夹一下,我往里送一下,两个人,其实是一个人,用同一副节拍慢慢磨,磨到两边都出了一层薄汗,乳胶表面亮晶晶的。
磨到后来,我的呼吸和她已经分不出先后,她呼气,我正好放松,她夹紧,我正好顶进,像两具身体共用一颗心脏,泵一次,跳两处。
“还有力吗。”我哑着嗓子问。
“有……”她回头,眼睛湿,对上我的,“主人……没用完……就还有……”
最后一发灌进去时,她只剩气音,白亮手死死抓床单,脚趾在一体靴里蜷到发白。
射精的那几秒,我同时感到精液冲开自己的宫口,烫、跳、灌、满,两边的子宫一起缩紧,一起被填到最深处。
原来被自己射是什么感觉,是装满,是被填满,是同一个身体里同时当水杯和水源。
“够了……”两边一起喘,“接上了……真的……接上了……”
我趴在她背上缓了一阵,两具身体的汗都贴在彼此皮肤上,一个烫的,一个凉的,隔着乳胶也能感到心跳慢慢回到同一个速率。
“第一夜。”我撑起来,看着身下这具被灌满的白亮身体,声音里带着完事后特有的懒,“你值这个价。”
她动了动脚趾,把被灌进去的余韵又绞出一声水响,像回答。
我把胶衣从她身上剥下来。
拉链从颈后一路滑到腰际,白亮料子离开皮肤时发出黏响,嘶地一声,白腻的肉一寸寸重新暴露,像剥开一整层白糖纸。
勒痕红红的,从颈到踝一道道,G杯上还有齿印和精斑,乳尖肿着,被乳胶磨了一整夜,碰一下就颤。
肥尻上的掌印还没退,软肉从亮面里弹出来时荡了两下,才安稳落回床单上。
她,分魂,侧躺着,穴口仍合不拢,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,我伸手抹了一把,把混合液抹在她小腹上,又抹过阴蒂,看她腰软一下。
剥掉胶衣后皮肤第一次直接接触空气,她轻轻抖了一下,像终于能呼吸了,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气音。
我拍了一下她的小腹,里面还鼓着,掌下那圈软肉轻轻弹了弹,“装满了。明天走路……自己夹着点。”她含糊地嗯了一声,夹紧腿,穴口却还是吐出一缕白,顺着腿根爬到床单上。
我看着那缕白浆一路爬下去,同时感到自己腿根一阵黏腻,两个身体连这种“夹不住”的感觉都同步。
“托管。”
她闭眼,呼吸平稳,信息还在流,腿间黏、乳尖凉、耳鸣里全是“好满”、新分泌的甜腥还在逼口发亮。
托管的意思是,她的身体在睡,我的线还插着,随时能接管过来,让她睁眼、起身、开口说话。
她睡着她自己,我管着我的线,两不耽误。
我坐在床边,看着她睡着的侧脸。
短发贴在枕上,勒痕从颈项红到锁骨,起起伏伏的呼吸里,嘴角还挂着一丝被喂饱的弧度。
白天她会穿上瑜伽服站上垫子,用那张教练腔教别人怎么放松,没人知道这套身体今晚在胶衣里被我接了几遍。
“第二具。”我自言自语,把指尖搁在她腕上,隔着皮肤能感到脉搏,一下,两下,都归我管,“衣柜里……又多了一个能动的。”
本体去冲了个凉。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亮,胯下那根即使疲软也比从前粗一截,像随时能再战,铃口还挂着她体内带出的浊。
柳烟在远端发来一条无意识的梦呓式感知。想要。小腹空。脚心热。
隔着一座城,我都能闻到她那边被子里的味道,和这具身体刚接上时一样,是熟女被喂饱又没喂透的甜。
她翻了个身,感知里带出一截模糊的念头,像是梦到季家那张大床,又像是梦到更早的某个晚上,反正都是我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