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第9章(第2页)
跟易忠海他们住的分配房不一样,厂里分的房子只有住的权,没有所有权,每月还得交一块多钱的房租给厂里。李家的不用,属于自己。李悦民也不知道老爹当年怎么搞来的,反正挺牛。
“对啊,我自个儿有房。按规矩,我也能在厂里申请分房。以后是不是能想法子,再弄一套?”
他把这个念头默默记下了。
这不犯事儿,私房是爹妈留下的遗产,分房是厂里的规定,合法合理,就算以后风向变了也不怕。
要真能再搞一间,现在看着不算什么,往后可就厉害了。
这地段离升旗的地方才两公里,还是四合院。寸土寸金都不够形容。只要分到了,一直租着,等到八十年代房屋确权,那就成自己的了。
边走边琢磨,转眼到了家门口。脚还没迈进去,就听有人喊他。
“悦民啊,你等一下。”
一扭头,看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了。
“有事儿?”
李悦民脸色不太好看。聋老太太在他这儿,本来就没啥好印象。
当初老爹活着的时候,看着都住后院的份上,没少给她送点荤腥打打牙祭,纯粹是可怜她一个老婆子。后来老爹没了,聋老太立马跟李悦民拉开了距离,眼里只有她大孙子傻柱。
现实得让人心寒。
昨天贾张氏跑来闹的时候,聋老太太就坐门口,也没帮他说句话。
剧情里也不是什么好人。为了傻柱,把娄晓娥锁在屋里,傻柱是美了,可也不想想人家娄晓娥愿不愿意?真要愿意,还用得上锁?
在李悦民眼里,这老太太比秦淮茹还坏。
“咳,悦民啊,前头开完会了?怎么说?”
聋老太太假装没看见李悦民的脸色,张口问。
她年纪大了,刚才眯瞪了一阵睡着了,刚想起来开会这回事。
“没看见我回来的时候人都散了,啥也没瞅着。不过我倒是听说,傻柱那小子让人给收拾了,可惨了,易师傅那边正给开死亡证明呢。”
“你要想再去见最后一眼,就得抓紧了。”
李悦民咧嘴笑了笑,话音刚落,人已经进了屋。
傻柱挨打这事他听邻居念叨过,但死没死透,他也不确定。
管它呢,要是能把那聋老太太气得一口气上不来,那才叫赚了。就是不知道这算不算报仇那一类。
不过无所谓,试试又不费事。
聋老太太真没了,有奖励就拿着,没奖励也不亏本,就当积德行善,除掉一个祸害。
外头聋老太太还在扯着嗓子喊人,李悦民心情舒坦地把肉收拾干净,炖上了锅。
等着炖肉的空档,他坐在门框上发呆——这年头,实在没啥娱乐消遣。
没多大会儿功夫,肉香已经漫得满院子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