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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营救计划(第3页)

  “欠你钱?”两人更是奇怪。

  4个德国人见万兴舟又开始胡扯,更加往里边走。万兴舟眼见二十几个运动服都围了上来,便接着说:“是啊,刚才我迎风数钱,掉了一百,转眼就让这4个鸟人捡去了,我追上来问他们讨还,他们却说这钱本来就是他们掉的。”

  两个守门人奇怪问道:“你不是说听不懂他们说什么,怎么会又能知道他们说钱是谁掉的?”

  四周人更是听得莫名其妙,都奇怪万兴舟为何要迎风数钱,远处的那十几人眼见围起了好大一堆人,不知出了什么事,便赶了过来。

  万兴舟大声说道:“当然是用猜的,我猜现在这一百元就在这里~”说着忽然自腰里掏出一把短刀,左手使刀在两个守门人腹上交错一拉,右手往腹腔内一掏,扯出老长一段肝肠,往旁边一个德国人脸上掼过去。万兴舟心中早就憋了一口恶气,却因解药无奈压住,这时却也想趁4人不备让他们闹个满头污秽。德国人一闪身,肝肠擦身而过,在他身后的一个运动服上一圈,缠住了他半个身子,尾端卷在颈中,那人高声惨呼,坐倒在地手慌脚乱的脱离。这时守门人似乎才反应过来,一个捂着有长长口子的肚子低声呻吟,怕震裂了更大的伤口,另一个看着自己空着的腹腔狂呼,可被他肠子卷住的弟兄太呆,竟不了解他的意思,不会再帮他把肠子放回去。

  4个德国人趁围住的人都被这突变激得有些发呆,同时出手了,站在眼前的四个运动服在同一时间倒下,接着又是后面的四个,动作整齐得如同收割小麦,不过粉碎的却是骨头,被打倒的人无一例外的口中喷着鲜血,再也哼不出声来。相比之下,万兴舟的动作却要温柔得多,刀锋扫过,看起来毫无力量感可言,但等你反应过来,要么你的身上已在喷血,要么当你要使用身体某个部位的时候,却突然发现它们已不在!

  十余秒后,42个人全部死亡,并不是所有人都原意面对这样的屠宰,只是想逃走的时候发现自己腿软了,又或是腿已不在。

  德国人的一面尸体还算完整,但万兴舟的一面可说是一片狼籍,惊奇的是他身上竟然片尘不染。万兴舟早已看清这些人全部都在左腕上戴有绿sè珠链,每杀一人,便感觉地下的小圆安息多一分。

  “碰!碰!”两声枪响,万兴舟一猫腰躲在了德国人身后,德国人手一抬,4枚子弹shè出,击中了房中走出来的开枪的两人。接着直接冲入大厅,又用他们的大口径手枪shè死了在大厅和楼上的7个人,原来他们的枪法也不比收割人骨弱。

  大厅侧面通往内厅的门的锁着的,德国人走上前去一击,那实木门就犹如薄纸片一样碎裂开来。德国人给了万兴舟一个微笑,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
  “干什么?不和我一起了?还是要去帮我对付那个高手去了?”万兴舟看另外三个已经上了楼梯,问剩下的德国人。

  德国人点点头,不再停留转身上了楼梯。他们的另一个任务已开始,而万兴舟看过别墅的地图,从楼下的过道便可以到达地下室,如果他确实有真材实学,那么救出松涛后,为了解药会帮助张学明探出要找的地方,如果救不出,也是借他人之手除了心腹之患。

  打开楼上的门,一个运动服抬着一把短刀扑了上来,让德国人伸手在领口一揪,直接掼在了墙上,头骨尽碎而死。

  里面的门忽然打开,冲出来两个肌肉线条十分优美的少年男人,看得出来他们听见了惨叫和枪声,但仅穿了条沙滩裤,身上汗水淋淋,在这微凉的冬ri看起来分外狼狈。

  “你们但敢闯到这里来,不知道这里是青华帮么?”说着径上前来空手夺德国人的枪,德国人被两人一顿猛攻打得相后退了几步,竟抽不出手来开枪,看两人飞腿连环踢出,一腿快似一腿,身手竟是不弱。德国人持枪右手将对手两腿一一挡开,挥出左拳猛击对手面部,那肤sè略黑的少年叫声:“来得好!”挥拳击在德国人击来的左拳,只听咔嚓一声脆响,拳骨爆裂,缩手呼疼之际,德国人右拳连枪带拳自右向左扫过来,黑少年整张脸被这一甩拳打得脸颊变形,在空中飞起半个圈子,倒在一边不在动弹。此时的形势立即一变,四个德国人和在一处,那绝妙的配合立即产生威力,另一少年未能挡住一招,便听见那种令人牙根发酥的声响。

  踢开虚掩的房门,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大声尖叫。一个女人坐在一张极大的**,身上只遮了一块床单,看到4个德国人闯进来,吓得大声叫喊,似乎连被单也抓不稳,从身上滑落下来,露出洁白丰满的胸脯。

  4个德国人一怔,他们怀疑这个女人真是张学明千万叮嘱小心的烈火坛坛主,统领十个分舵的姚娇玲,眼前的娇艳少妇看起来十分娇弱可怜,4个德国人都不由得放低了枪口。“碰!碰!”两声枪响,**的女人**滚下,手里两支枪的口径绝不比德国人的小,只看到在前面的两个德国人后脑喷出两团血浆,倒地身亡,另外两个抬手举枪,还没来来得及开枪,一人右臂又中一枪,另一人腿上却中了三枪,倒在地上低声呻吟。姚娇玲站起身来,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双白sè的高跟鞋,走到未死的两个德国人身前,笑呤呤的说:“我虽然不喜欢快枪手,可我自己就喜欢做快枪手。”接着手一抬打死了捂着右臂的德国人,只听腿上中枪的德国人一声低吼,从地上跃起,一把卡住了姚娇玲的喉咙,推倒了一尊明代花瓶,直接将姚娇玲砸到了墙上,姚娇玲娇躯在墙上重重一碰,眼中金星直冒,双手的枪都掉落在地,喉中只感觉德国人的手越收越紧,身体也渐渐举高。双脚脚趾一缩,高跟鞋中两片利刃弹出,把德国人胸腹之间踢个稀烂,德国人的气力随着鲜血的流出一分分消失,最后双目圆睁,坐地而死。

  姚娇玲缓过气来后,并不急着穿上衣服,走到镜前一照,“青帮双毒,娇媚娘、花中仙,是这么好对付的么?”说罢抚着自己傲人身材咯咯大笑。

  万兴舟在里面的过道里没有再遇到一个敌人,他扔了那作样子用的短刀,举着分子盾往里走。在过道尽头的那道门是锁着的,万兴舟用分子刀轻轻割开门锁,看来里面隔音极好,两个运动服已睡得熟了。看两人长相猥琐,万兴舟觉得其活着也是一种痛苦,于是在两人睡梦中就将两人头割了下来。

  打开地下室的门,一阵香气首先飘了出来。万兴舟走下楼梯,只看了一眼关在特意打造的铁牢里的松涛,眼光马上被眼前的景像所吸引。一张由四张桌子拼成的大桌上,放置了无数的美食,地上放了无数的美酒,一个瘦骨嶙峋的高大汉子靠在椅背上睡着,看样子是酒饱了。万兴舟很长一段时间来都吃不好、睡不好,乍见了这些香味浓郁的美食,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。拿杯子在桌上的小木桶中倒了一杯生啤喝下去,又在桌上捡了块叉烧送进嘴里,这才转头对松涛说:“咱们是不是走了吧,老留在这里多没意思?要不出来吃块鸡肉怎么样?”见松涛完全没有反应,便自盘中抓了半只鸡,抬着酒杯走到了那造得极为坚固的铁牢前,问松涛说:“吃吗?”忽见松涛神情恍惚,似根本就听不见万兴舟说的话,只见他赤了手足,十个指端都渗出缕缕鲜血,手足上多有青紫,看样子是受尽了折磨。但他的脸上却看不到痛苦的神sè,只见他食指指甲已被人拨除,正聚jing会神的在墙壁上用手指渗出的血写着什么。万兴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只见墙壁上端写了一首五言:愚扬抑宫中寒梅俏,罗衫弄逍遥。

  朝夕不得见,夜夜添寂寥。

  遥若星辰渺,近又冷霜飘。

  悠然玉帘下,锁断佳人笑。

  写的似乎是其对一个女子的恋恋之情,再看他刚写完的另一首七言绝句:临别寄情我我你你相见难,爱爱情情终需散。

  思思慕慕每时刻,倩倩隐隐付梦乡。

  由于每句开头的第一字和后面句子似特意留下了一些空隙,万兴舟连起来一读:“我爱思倩!”竟然还写了两遍!看来这呆子也还真胆大。

  “思倩来了~!”万兴舟对着牢中松涛大叫。松涛正呆呆对着墙上的诗词发怔,忽听万兴舟一叫,如梦初醒:“思倩在哪?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