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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菲柯妮莉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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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(第2页)

  上桌时,腌肉放在同样咸的肉汤里,入口后舌头火辣,令人渴不已。

  除了腌肉,来回船也带了加工处理过的鱼,即未经抹盐而直接晒干的鱼干。

  尼德兰人把鳕鱼晒制成鱼干,他们把鱼干钉在梁子上,把鱼肉横向剖开(最多剖上三十道)并掏出内脏再加以风干。

  随着北方的寒冬逼近,白天大多短暂,寒冷且下雨。头几天,晕船很普遍,就连主甲板上用以提供鲜肉的牲畜都未能幸免,猪尤其容易晕船。

  海上生活的不适让杨恩和他的同伴苦恼不已。

  出海不到一星期,基本的干净就成为联省号船员亟盼的享受。

  船上没有淡水可供梳洗,联省号虽是当时最大的船,但只装了四个厕所。

  两个设在“大房舱”两侧,只供船尾的人使用,其他的船员得排队使用位于船头斜桁下方甲板上开的洞。

  如此难受的生活若碰上恶劣天气,更加苦不堪言。

  所有炮眼和舱口都得关上,用板条封住。

  船体内部只有少许新鲜空气进入。

  众人散发汗臭味和大蒜味(大蒜是当时治百病的灵药)的气味;每样东西都没有一刻是干的。

  暴风雨是所可能碰上的最大危险,搁浅则是陷入暴风雨时可能碰上的最严重灾难。

  即使在完全看不到陆地的海上,大浪都可能使来回船灌水下沉,或打破她的舷侧,或使她左右摇晃,最后船桅浸入水里,船帆充满海水,使整艘船侧翻。

  搁浅后,海浪能击开船的接缝,如果海浪大到使压舱物移位,火炮、船桅、帆桁的重量更可能使船重心不稳而翻倒。

  天气终于转好后,众人会用醋擦洗甲板,在甲板下方烧乳香和木炭除臭,但大半航行时间,联省号较下层的甲板都臭如粪坑。

  有幸住在船尾者,不必承受这最难挨的不舒服,但每份东航记述都表明出海头几个星期,就连稍微有身分地位的乘客像是柯妮莉雅一家人,都吃到他们在家乡想也想不到的苦头。

  爱干净的长女莉丝贝与次女艾儿洁只能强忍着反胃,而苏菲则必须在这种恶劣环境下,尽力安抚着年幼的玛蒂与萝特。

  三个月后,共和国的船队终于远离最恶劣的天气,往南行驶。

  随着船驶入北非沿海的副热带无风带,风变得较轻柔,虽然偶有叫人兴奋的事物——头一次看到海豚在船边嬉游——但大体上来讲,此航行很快就变得单调乏味。

  随着这支小船队接近艳阳高照的热带西非海岸,就连用盐腌过的肉,在当地那种气候下都难以保存,鳕鱼干成了船上所有人的主食之一。

  经过六、七个月的折磨,他们终于抵达了东洲的华庭——作为东海转运使的治所,也是东洲东部沿海最大的商港。

  ***

  回到当下......

  甄夫人对柯妮莉雅与苏菲的初次面试极为满意。

  这不仅是因为她们在数术与地理上确实有着真才实学,更是因为她们那极具繁衍潜力的丰腴身段,完全契合了她心中的隐秘盘算。

  于是,甄夫人以“教谕福利”为名,向这对婆媳提出了一项安排:日后的授课地点不在严肃的转运使府衙门,而是改在沈泷家私人的宅邸。

  并且,每次授课结束后,沈府都会赐下精致的膳食,邀请她们一同用餐和沐浴。

  面对这份厚待,柯妮莉雅与苏菲这对婆媳交换了一个眼神,随后恭敬地屈膝道谢。

  她们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