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家书(第3页)
您那霸道张扬的字迹扑面而来:“爷的贱狗丰儿,爷不在的这些时日,你那对骚奶子,有没有好好给爷养着?那两个被爷干熟的骚洞,有没有因为寂寞而变得更痒、更湿?爷甚是想念你那副含着奶水、被爷操得哭叫求饶的下贱模样。”
信纸上的文字露骨而粗俗,丰奴却看得浑身发烫,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直冲而下,瞬间便濡湿了底裤。
她颤抖着手,打开那个包裹。
里面是一枚用温润的墨玉雕成的、造型极其精巧的狐尾肛塞。
玉塞的顶端,还系着一小束用极细的银链串联起来的铃铛。
信的背面,还有字:“此物『锁精狐尾』。自今日起,浴后塞入后庭,时刻不许取出。令其代爷,时时填汝,刻刻警汝,汝之贱体乃谁之专属便器。其上之铃,随行而响,若为外人所闻,汝自往刑房领罚。待爷归来,亲验此洞,是否被此狐尾『教』得愈紧、愈贱。若养得好,爷便用这狐尾,沾你肠中骚水,堵你流奶之乳头。”
“爷…我的好主人…”丰奴只觉得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。
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褪下衣物,捧着那枚冰凉的玉塞。
没有任何犹豫,她挤出胸前因动情而溢出的乳汁,将其涂抹在玉塞之上,然后扶着桌沿,慢慢地、带着一丝痛苦又极致愉悦的表情,将那枚狐尾,一点一点地,尽数吞入了自己那湿热紧致的后庭…
“叮铃…”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,在寂静的房间内,显得格外淫靡。
丰奴浑身一颤,一股前所未有的、被彻底占有的羞耻与快感,瞬间席卷了她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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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璃和软软沐浴过后,穿着柔软的丝绸睡袍,一人抱着您的一件中衣,乖乖地盘腿坐在床前的地毯上,眼巴巴地看着婉儿。
这是她们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。不仅因为白天收到了您的礼物和家书,更因为,她们还能享受到这份独一无二的、每日一笺的“故事”。
婉奴拿起今日份的雪浪笺,清了清嗓子,柔声念道:
“今日不说旧事,给你们讲个在西北听来的趣闻。话说这雪山深处,住着一位以打猎为生的猎户王,勇猛无比。山中有一只修炼了千年的雪狐精,最是狡猾,皮毛如雪,眼若红晶,能魅惑人心。猎户王早就想捉住它,给自己做一件天下无双的狐裘围脖。”
“啊…”软软听到这里,紧张地抓住了琉璃的胳膊,“狐狸好可怜…”
婉奴笑了笑,继续念道:“猎户王布下天罗地网,花了七天七夜,终于将雪狐精堵在了一处山洞里。雪狐精走投无路,便化作一个绝色美人,想迷惑猎户王。谁知猎户王不为所动,只冷笑道:『爷要的是你的皮,不是你的人。』说罢便要动手。”
“雪狐精吓坏了,哭着求饶,说愿意奉他为主,生生世世为奴为婢。猎户王想了想,觉得留个活的倒也有趣,便答应了。但他不放心,便取来一块能吸取日月精华的『阳炎石』,在那狐狸精的屁股上,烙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。说也奇怪,那印记非但不疼,反而让狐狸精浑身舒泰,从此对猎户王死心塌地,再也生不出半点反叛之心,成了一只只会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小狐狸。蠢不蠢?”
故事讲完了。
琉璃歪着头,一脸向往地说:“这个猎户王,好厉害呀!跟爷一样厉害!”
软软也用力点头,随即又有些困惑地问:“婉姐姐,什么是『烙印』呀?是不是…是不是像爷用牙齿在我们身上咬出的红印子一样?”
童言无忌,却让婉儿和一旁的晴儿听得脸颊发烫。
“差不多吧…”婉儿含糊地应了一句,心中却在想,爷可比那猎户王坏心眼多了。
猎户王只要一颗心,爷他…却是要她们的身、心,乃至灵魂,都彻彻底底、从里到外,烙上专属于他的印记,永世不得翻身。
而她们,对此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