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姐姐,让我来服务(第2页)
宋时源伸手往乐蓁右边的乳头轻轻一拧。女人的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“嗯…老公,你轻点。”
听到女人的发出的哼唧声,宋时源的大手已彻底把玩起了她的胸,嘴也吸上了她的奶头,含糊道:“玩过自己的奶头了?”
乐蓁佯装生气地锤了宋时源肩膀一下,娇嗔道:“老公,你在说什么?我怎么会?”
宋时源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他的老婆是可等得本分,平常对那些莺莺燕燕说习惯了,这话竟不自觉溜出了嘴,于是也就说到底了:“老婆,我想操你了。”
说罢,手就往乐蓁的裤裆摸上,她双手慌乱地抓住他伸向下面的手,说:“我今天才来的月经。”
听到这话,宋时源兴味索然地抽出手,低头喝起汤来。
她察觉到他情绪不高,下意识地抿了抿唇,犹豫片刻后轻声开口:“老公,我有些困了,先去睡了。你喝完汤也早点休息。”
乐蓁是宋时源在大学时谈的女友,宋时源当时跟她谈也不过图一新鲜。
听好友说隔壁大学的艺术系有个人畜无害,性格温温吞吞的漂亮学妹,身材却火辣的很,前凸后翘,肉只长到了该长的地方。
跳起舞来那身段引人浮想联翩。
他遂被勾起了一把邪火,烧的他梦里都是乐臻跳起舞来的偏偏身影。枕边的情人也不香了,送上一只限量版Dior包包宣告分手。
宋时源自来就是一个情场浪荡公子哥,尽管他在外的名声不好,但也控制不了女人趋之若鹜地往他身上凑。
他大方得很,无论是一夜情对象还是正牌女友,该送车送车,该送房送房,从不拖泥带水。
十八岁开荤至今,他睡过的女人数不胜数,但像乐蓁这种类型的,他确实还没尝过。
那天她穿的衣服土土的,人也土土的,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柔弱的气息,谁都能上去欺负她两下的样子,肥大且厚重的外套把她的身材严严实实遮住,从远处看,好似一双筷子上插了个馒头,好不突兀。
跟艺术生一点也不搭边。
宋时源当场两眼一黑,太阳穴突突直跳,心里那股邪火被那馒头拍了个灰飞烟灭。
在他掉转车头之际,乐蓁抬起头来向后张望一眼,那明媚的笑容让他不由得一愣,刚压下去的念头,又燎原似的烧了起来。
副驾上的好友对着窗外吹了一声口哨:“怎么样,够清纯吧?”
“脸蛋还看得过去。”
至此,宋时源即展开了追求,也收了些心思,不像从前那样到处花天酒地。
他这般一心一意的姿态,在当时也成为了不少女人和男人间的一段佳话。
两人安安稳稳一谈就谈到了大学毕业,感情与其说是浓厚,不如说是宋时源觉得身边有这么个体贴、温柔懂得伺候的人相伴也挺好,就是床上功夫跟以前的女人相比差了很多,没有丝毫情趣,每次都直挺挺地躺那,教也教不会,一让她说些情趣话或做些放荡的姿势,就支支吾吾,左顾右盼地扭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