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迹
安小满苏晚
登录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3章 分食 风和日丽(第4页)

  许晏甩了甩指尖的水汽,这才平静地开口:“两颗,一深一浅。深的那颗贴着最里头,浅的那颗就在口边——你是不是故意留了段空的,好让我猜岔?”

  安小满脸一红:“你、你怎么连这都摸出来了……”

  “你当这几年白练的,”许晏难得笑了一下,“我的手指,可比我的眼睛会认人。”

  一时间,七个人轮番上阵,你塞我猜、你摸我数,草地上笑声就没断过。

  玩到后来早没了初时的拘谨——没人再只用指尖隔靴搔痒,都是大大方方整只手探进去,边数边逗:有人塞了四颗小石子,故意让它们隔开一截,考验对方分不分得出;有人把一样东西折小了塞进最深处,看对方探得够不够深、够不够稳;有人数着数着就故意在人家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按一下,惹得对方一声声地哼,又笑着赖说是不小心碰的;还有人学陈予白,自己当“裁判”,在一旁记分,谁摸错了就让谁重摸一遍——重摸的时候,那一只手自然又少不得在人家身子里多待好一会儿。

  轮到陈予白,她照旧是先翻开本子记了一行,才四指并拢、整只手探进对面那人的身子里。

  她的手指稳得出奇,一路贴着湿滑的内壁往前送,指腹每过一处就先停一下,像是在读一串早就背熟的数据——前壁、悬中段、最深处贴着宫颈外沿,一颗不少,一颗不乱。

 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指尖每碰到一处嫩肉,那处的温度、那处的蜷缩,都清清楚楚地烙在她指腹上,比本子上任何一行字都烫。

  她把手抽出来时,指节都还在微微发着麻。

  她把那份“样本”一字不落地报完,点评得又冷又准,末了还补了句“下次建议打乱间距”。

  顾星河在边上笑话她:“光当考官,你自己倒一次也不下场——你该不会,是怕被人摸吧?”

  草地静了一瞬。

  陈予白被这句话噎得一愣,指尖捏着本子边缘顿了半晌。

  她本可以像往常那样,用一句“记录员不下场”轻轻揭过去——可她忽然不想了,后槽牙咬了咬,竟鬼使神差地生出一股不服气:“我怕什么?我只是没算到,被摸这一项,也该记一份样本才算齐。”

  她说得硬气,话是放出去了,真轮到要下场,还是先背过身去,从碟子里拈起一颗薄荷糖,指尖探进腿间,把那颗糖一路送到最深、贴着宫颈外沿放好,才又转回来,躺下去时腿根却是不自觉地并了一并。

  可她都躺平了、把腿敞开了,才发觉自己压根没想过——被人整只手探进身子里,到底是种什么感觉。

  她从前总以为,横竖是同一套器官、同一片软肉,她摸别人和被人摸,差不了多少。

  顾星河可半点没跟她客气,蹲下来,两指先把入口揉软,随即整只手一寸一寸推进去。

  陈予白那处养得规整,也比旁人收得更紧些,被一只整手撑着,登时“唔”地闷哼一声——她强撑着面上那份冷静,可心里头一个念头先乱了:原来被人探到最深处,是这么满、这么……无处可退的一件事。

  “行,那我考考你。”顾星河坏笑一声,指腹停在一处,“你先前给别人测,不都爱报坐标吗?来,说说,这儿——是什么?”

  陈予白绷着脸,还想着能像读数一样稳稳答出来,可她刚凝起心神,顾星河就压着那片软肉轻轻揉了一下,逼得她到嘴的那串术语全散了架,只能咬着唇,把那声哼咽回去。

  她越是急着想报准,顾星河越是慢条斯理地一点点磨她,边磨边问:“嗯?这处贴前壁还是贴宫颈?离你那『悬中段』的标准差多少?”陈予白被她用自己那套词堵得一句都接不上,额角都沁了薄汗,喉间滚过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闷哼,腿根不受控地越绞越紧,把顾星河那只手夹得死死的。

  “你不是最会数吗?”顾星河笑着,指尖却不紧不慢,一路送到最深那圈宫颈阴道部,只在它外沿极轻地绕了一圈,“怎么一到你自己身上,连『这儿是什么』都报不出来了?”

  陈予白这下彻底绷不住了。

  她平时能随手写下一整页关于这片软肉的观测记录,可真被这只手抵在深处的时候,那些词竟一个都够不着——她“啊”地一声,腰猛地一弓,整个人都在抖,那层罩了她一路的冷静,像玻璃一样碎了个干净。

  她张了张嘴,想找句话把场面圆回去,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:“……我、我不是……我是……”她说到一半,竟罕见地说不下去了,只红着眼眶,把脸偏到一边去。

  顾星河看她这副样子,倒先松了手,把她贴着宫颈外沿那颗薄荷糖一点一点带出来,放回她掌心里,才轻声道:“行啦,不逗你了。一颗薄荷糖,贴着宫颈外头,对吧?样本,收齐了没?”

  草地上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
  过了很久,陈予白才慢慢缓过来,声音很低,却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动:“……收、收齐了。”她顿了顿,极轻地补了一句,像是在对自己说,“原来被摸……是会被摸到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的。这一项,我先前算漏了。”

  闹到后来,安小满不知从哪儿来了个主意,冲着一旁正看热闹的林夏喊:“林夏,你还没玩过呢!来,你也塞一个,让苏晚猜!”

  林夏也不推辞,大大方方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