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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小满苏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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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集合 心照不宣(第6页)

  “……取出来了。”她开口时,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,还带着一丝没压平的、极轻的喘,“取样,不是炫技。今天这一片我也露了——七人样本,收齐。”她顿了一下,不知是在跟旁人说话,还是在说服自己,“……就是,那地方比我想象中要敏感。数据上写不出来那种感觉。”她说完,罕见地没再补一句分析,只低头把裙摆放好,安静了几秒,才恢复了一贯的语气,“颜色深浅、开口形态、光洁度——都是可量化维度。”

  就在陈予白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同时,草地上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
  谁也没动。

  七个人或躺或靠地摊在草地上,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——都看见了彼此脸上那点还没褪干净的潮红,都听见了彼此比平时重了许多的呼吸。

  陈予白那句“那地方比我想象中要敏感”,像是一颗落到已经满了的水缸里的小石子,一下子就点破了在场所有人都在死死忍着的那件事。

  其实从上山起,她们就已经在边缘上了。

  谁都是塞了满满一身走上来的——那么多东西,塞在身体最深处,走一步就跟着晃一下、磨一下,被那层湿润的肉壁贴着、裹着,磨了一整路。

  到了山上取出时,又是手指探进去、又是东西贴着内壁一寸寸往外带,把那几道最嫩的软肉撑开又合拢、反复碾过……这些感觉一路堆积,谁也没真说出来,可谁都知道,自己早就被吊在悬崖边上了。

  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谁也不好意思先松那口气——只能咬着唇硬撑,把呼吸放得又长又轻,绷着腿根不敢用力夹、也不敢彻底放松,生怕那一下就泄了出来,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。

  安小满是最先撑不住的那一个。

  她方才取东西时就软得快要坐不住,这会儿一停下来,那点一直绷着的劲儿就像抽走了最后一块垫脚的石头——她“呜”地一声,整个人猛地弓起腰,腿根死死绞紧又松开,一声又细又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,从喉咙里整个漏了出来:“啊、啊——不、不行了——”她浑身剧烈地一颤,随即瘫软在草地上,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,两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打着颤,脸上又羞又红,眼睛里都蒙了一层水光。

  她这一开头,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

  顾星河本来还梗着脖子憋着,被安小满那一声叫得浑身一酥,那根绷了半天的弦当场就断了。

  她“嗯”地闷哼一声,整个人往草地上一仰,两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又绞紧,一声拉长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我、我也——”话没说完,她小腹猛地一抽,整个人抖成了一团,脚趾都蜷起来,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,瘫在地上直喘:“这、这也太……太受不了了……”

  沈清言一直是最能忍的一个。

  她攥着裙摆,把那阵浪潮死死压在喉咙里,牙关咬得死紧,连一声都不敢漏——可她毕竟也吊了整整一路。

 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忍过去的时候,小腹深处那阵酸胀忽然整个翻上来,她没绷住,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、带着颤的呜咽,整个人猛地绷直又软下去,攥着裙摆的那只手都在抖。

  她紧紧闭着眼,过了好一会儿,才把呼吸一点一点喘匀,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——那一下,到底还是没忍住。

  许晏比沈清言多撑了一瞬。

  她本想把那阵感觉硬压回去,可越是压,那点酥麻就越是往她腰眼里钻。

  她额角沁出薄汗,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整片小腹那阵酸胀彻底顶上来,她终于没能压住,眉心蹙了一下,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从鼻尖漏出来,整个人轻轻一颤,随即瘫靠在草地上,胸口微微起伏着,过了好一会儿,才红着脸低声说了句:“……我输了。”

  陈予白刚把裙摆放好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那阵接二连三的浪潮卷了进去。

  她几乎是最后一个意识到自己也撑不住的——等她发觉的时候,那点一直被她当“待处理数据”压着的感觉,已经整个漫过了她能控制的那道线。

  她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呻吟,猛地攥紧了草地上的草,指节都泛白了,那阵又酥又麻的浪潮顺着脊椎一路冲上来,直到她整个人都轻轻抖了一下,才慢慢平息。

  她睁开眼,罕见地有些失神,过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说了句:“……这是我没算进去的变量。”

  苏晚也没能幸免。

  她向来最坦然,可此刻也撑得辛苦——她红着脸,咬着唇,硬是撑到所有人都泄完、草地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气声时,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才终于断了。

  她“啊”地一声,整个人往后一仰,瘫倒在草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,好半天才缓过来,脸上带着餍足又有点无奈的笑:“……我说你们,谁也没提前吭一声。这下好了,一个都没跑掉。”

  只有林夏是笑着迎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