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分食 风和日丽(第6页)
一个断了,整圈就跟着停,草地上此起彼伏的都是“你慢点”,“我够不着”,“你那只再往里去点”的商量声。
轮到苏晚时,她才发现身后坐着的是林夏。
林夏没像旁人那样急着往里送,只笑吟吟地先探进一根手指,把那圈揉软、撩拨够了,才并拢指节一点一点挤进去。
苏晚那处养得深、收得紧,被一只整手这么一寸寸撑开,那点酸胀登时涌上来,她“唔”地一声闷哼,腿根都软了半截,只得以手撑地、往后仰了仰,靠进林夏怀里,咬着唇硬忍。
林夏却还要在里头费劲地翻掌去够苏晚自己那只反背的手,两人在窄腔里摸索了好一阵才相握——握住那一刻,苏晚整个人都轻轻一颤,耳根先烫了个透。
等所有人都扣稳了,草地上一时静下来,只听得见几个人压着的小口喘息。
林夏这才贴到苏晚耳根,声音又轻又软,只有她一人能听见:“后边那只手,是我的。你可别把它当成别人的。”
安小满被夹在中间,环是扣上了,可才发觉自己是前后两头都要受着:右手还搁在前头那人身子里,动一下就被绞一下;自己身子里又塞着后头那人伸进来的手,加上自己那只正反背过去跟它交握,两只手卡得她进也不是、退也不是,红着脸“呜”地一声:“这、这也太……我右手卡在前头那人的身子里,我身子里又堵着两只手……两条手腕都卡在口上,我动都动不了……”
“要的就是动不了。”顾星河嘿嘿笑,“手腕卡死在口上,谁也不许抽出来——谁先熬不住抽了手,谁就认输。接下来,咱们一个个轮流讲笑话、讲自己最糗的事儿,谁讲得大家都笑,谁就算本事;讲不出来或者中途手抽了,都得认罚。”
规则一下,七个人扣成圈,一时谁也没敢先开口——可越是没人开口,那几只卡在体内的手越是存在感十足。
每一根手指都被人从里头紧紧握着,身前身后的人彼此牵制,谁一动,就牵动一整圈的人都跟着颤。
顾星河仗着自己话多,先来打头阵。
她清了清嗓子,才讲了两句自己当年在球场摔进泥里的糗事,讲到一半,却被身后安小满那只要命的手在里头极轻地一推——她“嗯”地一声,到嘴的笑话整个漏了气,顿时红了脸:“你、你这时候推我干嘛!”安小满冤死了:“我、我是被你带着手抖的,不是我故意的!”一草地人笑作一团,顾星河自己也绷不住笑了,可笑了没两声,又被体内那两只交握的手绞得喘不上气,声音都变了调。
这一下就像开了闸。
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讲起各自的糗事,可没一个能安安稳稳讲完——每讲几句,底下那只手就跟着话头一起一落,在体内又蹭又推,讲的人说着说着就漏了气、哼出声,笑话也断在嘴边,惹得满圈的人又笑又软。
安小满被拱着讲她那个“差点被妈看见”的旧糗事,她本是最怕这个的,红着脸讲了两句,话就碎成一片——身前那只手偏偏在她讲到“我妈那一眼”时狠狠顶了她一下,她“啊”地一声,整个人弓起来,讲也讲不下去了,只把脸埋进膝盖里,腿根打着颤,呜呜地:“我不行了……你们别、别在这时候……我讲不出来了……”
许晏原本还能维持着那份冷静,一条一条讲得像在作报告,可讲到第三条,被前后两处夹着的那股劲儿终于涌上来,她眉心一跳,到底没能压住那声哼,咬着下唇缓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说了句:“……这条,讲不下去了。”说完,罕见地没有再说分析的话。
陈予白刚被顾星河破过一回壳,这会儿本以为自己缓过来些了,还能撑一撑。
她试着讲自己小时候干的一件笨事,可讲到一半,身前身后那两只手卡着她,像在替她记着方才那句“被摸到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”——她讲着讲着,声音越来越轻,最后只剩下极细的、带着颤的气音,眼睛都失了焦,整个人软成一团,只来得及断断续续挤出半句:“……我、我记得……我该讲到哪儿……来着……”
圈里一个接一个地泄了劲。
有人讲着讲着绷不住先软下去,有人硬撑着讲完才瘫,还有人讲到一半就连人带话一起化了。
可饶是这样,谁也没抽手——七条手臂交缠着、十根手指在各自体内死死相握,谁都动不了,也谁都舍不得动。
就在这片瘫软里,林夏倒是越战越勇。
她大大方方地迎着,一边讲着自己最张扬的那桩糗事,一边故意不去忍,反倒笑吟吟地:“你们看,我讲着笑话,也能把自己讲得这么舒服——这才是会过日子的。”可她话没说完,自己也被体内那只手绞得一口气喘不上来,后半句全化成了又长又软的哼,瘫在地上直笑。
苏晚一直没怎么出声,只被夹在中间,咬着唇硬撑。
她本想着自己是带头的,总得端住些,可轮到她时,那点绷着的劲儿早被磨得所剩无几。
她勉强起了个头,讲到一半,林夏就在她身后那只手里轻轻转了转手腕——她“啊”地一声,到嘴的话全断了,整个人往后一仰,胸口起伏着,好半天才缓过来,脸上带着餍足又无奈的笑:“……我认输。谁也别指望我还能讲笑话了。”
七个人瘫在草地上,谁也没力气先动。
可环总得拆——顾星河先缓过那口气,招呼大家“一个一个来,别急”,自己先一点一点往外抽那只卡在许晏体内的手。
可那只手被里头握得太久、又被绞得死紧,她每抽一寸,许晏就跟着“嗯”地哼一声,腰都弓起来,直喊“你、你慢点……”七个人就这么你抽我退、我拔你软,手一只只地从身子里带出来,带起一路湿亮的水光,谁的手腕离口时,都连着一阵又酥又麻的余韵。
等七条手臂全收了回来,一个个都红着脸、喘着气,瘫在草地上直不起腰,好半天才笑出声——这一场玩下来,比先前任何一场都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