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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隐学园篇外-满山的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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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集合 心照不宣(第5页)

  只有她自己知道,方才那一路取下来,她那处到现在还在一下一下地、又酸又麻地绞着,没有立刻停。

  安小满心里一动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  顾星河却已经大大咧咧接了话:“清言你颜色深是因为你平时捂得严实、不爱晒,可那也是好看啊!咱们几个都光着,谁也别嫌谁!”

  轮到林夏,她是最后、也是最多话的一个。

  她慢悠悠地挪到中间,大大方方地仰面半躺下来,两腿敞着,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她那片——她今天本就没穿内裤,真空着一路走上来的,那处早就被山风吹得透透的。

  林夏这一片,是七个人里最张扬的一个。

  两扇外唇饱满、微微外翻着,不像旁人那样收拢成缝,而是大大方方地敞着,露出里头两片浅粉的、肉肉的内唇,颜色带着点青春的血气,透着一股她自己那种爱显爱露的劲儿。

  入口那一圈被养得又软又开,微微翕动着,像在等什么。

  整片光洁无毛,在午后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
  她也不急着取,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片,又抬起头,冲大家笑了笑,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:“你们看看,我这一片,是不是七个人里最好看的?”

  “你、你这也太……”安小满被那两片外翻的、露着的软肉看得脸都红透了,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“你都不收一下的吗?”

  “收它干嘛,”林夏理直气壮,“我乐意让它露着。你们不是要看吗?那就看个够——我这片,可从不藏着掖着。”她说着,探进一根手指去。

  她那一片本就敞得开,又被山风吹了一路,温温热热、又湿又软。

  指尖才没入,就被那层熟软的内壁热情地裹住——她不像旁人那样忍着、端着,反倒舒服地“嗯”了一声,腿根微微地、一点一点地分开着,任自己的指尖往深处去够。

  她取东西也张扬:那袋切好小块、油纸裹着的桂花糕在最浅处,她轻轻一带就出来了;一袋放凉、封好的杨梅汤贴着湿滑的内壁滚出来,凉丝丝地激得她“嘶”地一缩,随即又笑了:“凉吧?冰镇过又捂了一路,现在取出来还带着点凉——凉丝丝地刮过那一片,怪舒服的。”

  她接着取卤牛肚、卷得紧紧的一袋凉拌面,一样比一样深。

  每取一样,她都像是故意放慢动作,让那团软软的东西贴着她的内壁一寸寸磨出来,自己也跟着一声声地轻哼,既不躲,也不收,反倒眯着眼享受。

  等最后一样取完,她整个人都软软地坐在那里,胸口微微起伏着,声音带着点餍足的懒:“看见没有,我就说我这片最好看——又好看,又不怕让你们看,取个东西都能取成享受。你们谁比得过我?”

  “你、你这也……”安小满被她那副又张扬又享受的样子看得脸都红透了,半晌才憋出一句,“你取个吃的,怎么把自己取得这么……这么……”

  “这么什么?”林夏笑着反问她,“这么舒服?那是实话——那地方本就是我自己最要紧、最娇气的一处,我不惯着它,谁惯着它?我乐意让太阳晒着它、让你们看着它、让取东西也变成一件舒服的事,这才叫把自己照顾好。”

  陈予白是最后一个。

  她先在自己那个小本子上记了一行,才不情不愿地挪到中间仰面躺下,把裙摆撩起,露出那一片。

  她这一片生得最“素”——不大不小的外唇,颜色淡淡匀匀的,收得规整,像个数据表一样干干净净、没有多余的花样。

  她探进去一根手指,动作平稳得像在操作仪器——可指尖才没入,被那层温热的内壁裹住的那一下,她还是极轻地顿了一顿,喉间那声本想压住的哼,到底漏出了半个音。

  她压住那点失态,面上半分不露,只按着自己那套“先定位、再取出”的章程,去够最里头那卷寿司——那是几卷细卷寿司,被她用保鲜膜卷成几筒粗细匀称的软卷,贴着肉壁一层层码好,最底下那筒压得最深。

  她指尖探到卷底,一点一点顺着内壁往外带。

  每挪一寸,那软软的卷筒就贴着她的内壁滚一下,碾过最里面那几道敏感的褶皱,那种又胀又酥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,逼得她扶在地上的那只手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。

  她咬着下唇,硬是一卷一卷地把那些软卷稳稳带了出来,放到中间。

  “……取出来了。”她开口时,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,还带着一丝没压平的、极轻的喘,“取样,不是炫技。今天这一片我也露了——七人样本,收齐。”她顿了一下,不知是在跟旁人说话,还是在说服自己,“……就是,那地方比我想象中要敏感。数据上写不出来那种感觉。”她说完,罕见地没再补一句分析,只低头把裙摆放好,安静了几秒,才恢复了一贯的语气,“颜色深浅、开口形态、光洁度——都是可量化维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