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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(第4页)

  她想起来北京第二天傍晚。

  江樵生临时接到公司的电话,手机屏幕上闪烁的那个名字,以及那个夜晚她在他公司楼下等到深夜,却等到并肩走出来的两道身影。

  唐懿原先是想直接走过去,走到江樵生的面前,却在起身的瞬间,听见文婧叫了他一声。

  “阿生。”

  结婚三年,唐懿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江樵生,他也是一直叫她唐懿,好像从一开始,他们的关系就像这一声称呼一样不曾逾越到更亲密的地方。

  这段婚姻像是一杆失衡的天平。

  她不够坦诚,江樵生也在隐瞒,他们两个谁也不比谁磊落。

  从北京回来后,唐懿接受了台里的调查处分。

  谁都知道这次健平的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,内里的黑暗谁都清楚,可谁也不敢再说。

  台里明降暗保,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
  唐懿回到最初当记者的办公室,成天大江南北的跑,和江樵生的联系也都是断断续续的。

  五月立夏,是江樵生的生日。

  他一早接到江母的电话,知道她最近和小姨回了外婆老家,电话里交代了几句就挂了。

  从早上到下午,江樵生一直时不时看手机。

  原本公司同事晚上准备给他办生日会,江樵生为了赶飞机,只在公司切了蛋糕,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,直接孤身一人回了平城。

  家里久无人住,摆在客厅的鲜花都蔫了。

  江樵生随便收拾一番,换了花定了蛋糕,一直等到深夜,等来的却是一句“我忘了”。

  他被一瞬间涌上来的失望和疲惫击溃,但也说不出多少责备的话。

  他仍旧在期待。

  可直到这一天结束,江樵生都没有从唐懿口中听见一声“生日快乐”。

  她说对不起。

  说忘了。

  说。

  唯独没有说生日快乐。

  (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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