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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笛戴维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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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时间是我的宗教(第4页)

  隔了薄薄的衣服,抵着他的身体,他灼热而紧密地环迸她,她的脑袋中混沌一片,良久,她抬起手撑着他胸前结实的肌肉,“你自己也有临阵脱逃的时候好不好。”

  戴维凡被说中痛处,好不尴尬,“忘了那件事吧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
  “我们现在有工作要一块完成,我不想搅得公私不分。”

  这个理由如此堂皇,戴维凡有点无语了。他倒是一直知道辛笛对工作的认真,不过合作拍个画册,设计师确定服装和拍摄构想,他这边策划跟制作,虽然忙的是一件事,可真不至于和个人感情发生冲突,摆明就是推托了。他挫败地放开一点她,一时却舍不得松开手,双手屡她的腰,“设计总监和广告公司的人暗通款曲,你们曾总知道了会怎么说?”

  辛笛此刻已经镇定下来,笑道:“倒不至于砸了我的饭碗,不过要是从此叫我别去审查公司宣传品了我才高兴。”

  戴维凡大笑,“那好,明天开始我天天接你下班,早晚曾总会免了你这苦差事的。”

  戴维凡送辛笛回家,她走进楼道,转头看他的车子掉头驶出院子,懒洋洋地上楼进门开灯,她的玄关处放着一面穿衣镜,换了鞋子直起身,一眼看到里面的那个人面如桃花,一副春心萌动的表情,不禁好兄有点吃惊。

  辛笛一向不算胆小,香港那晚,也不过是借点薄醉盖脸而不是壮胆。只是那会儿是在异地,戴维凡不过是她一向没放在眼中的学长,一年也只是开发布会、看展览时打个照面而已。那次脑袋一热,她想,活到28岁才放纵自己一次大概无妨,大不了一夜过后各走各路,以后偶尔碰面全当不认识好了。可是现在约会一多,她居然有点情怯。

  辛笛仰靠到沙发上,认真思量,跟一个住在同城的花花公子调调情也许没啥大不了,但当真弄得好像恋爱一样,给自己惹来后患似乎就有点不值得了。她决定还是谨慎一点好,不要被这厮的美色所诱冲昏了头,想到他的美色,一下记起刚才那个坚实的怀抱和手抚上他胸肌的感觉9lb?e,不免又耳根一热,她断定大龄女怀春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。

  戴维凡说到做到,果真第二天就开始接辛笛下班。辛笛倒不反对他这样献殷勤,她的下班时间恰好和本地出租车的交班时间重合,每次叫车都得等上半天,以前也动过念头想去考驾照自己买辆车代步,可是她妈妈闻言大惊,说:“你走路心不在焉不看路已经叫人害怕了,再去开车,岂不是想叫我风湿性心脏病直接转心肌梗死吗?”她只好作罢。

  辛笛从来不和自己过不去,也并不在乎单位同事怎么看。有人来接,她拉开车门就坐上去,坦然得很,车子停到院中,她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:“哎,你跟我一块上去。”没等戴维凡把这个邀请消化成惊喜之情表露出来,只听她说:“我那儿收集了好多配饰,你拿去给老严,我估计拍画册时造型拭得上,省得又临时出去采购。”

  戴维凡暗自自嘲,只能跟她身后上楼,没想到一开门,辛笛就大大地吓了一跳——她妈妈李馨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李馨有这边的钥匙,也确实酷爱偷袭检查,她曾不止一次地想,自己守身至今,大概还真得感谢妈妈的坚持不懈。

  李馨疑惑地打量着戴维凡,他很殷勤地叫阿姨好,李馨点点头,辛笛连忙跑进自己的房间拿出装着配饰的收纳箱递给他,“跟老严说给我避好不许弄丢了,再见。”

  戴维凡好笑,明白她是想赶紧打发自己走,正要告辞,李馨却说:“小戴,既然来了,一块喝碗汤吧,我刚炖好的。”

  她去厨房,辛笛无可奈何地说:“得,那就坐下喝呗。”

  李馨将汤盛两碗端出来,戴维凡大口喝着,同时夸奖:“阿姨这罗宋汤做得可真地道,不稠不稀,味道浓郁,看得出是花时间小火焖出来的,不是那种懒人罗宋汤的做法。”

  这个恭维听得李馨很受用,她这几年工作相对清闲,对钻研厨艺颇为上心,偏偏辛笛对此完全不感兴趣,最多只夸一句好吃,“小戴,看不出你对做菜也有研究,这个菜的确不难做,就是花工夫,牛肉我都焖了三个小时。”

  戴维凡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对厨艺很有兴趣啊,改天有空做几个菜请阿姨品尝指导一下。”

  李馨自然开心点头,辛笛只能偷偷拿眼睛横他,示意他赶紧喝完汤走人,戴维凡不想招惹她发急,将汤喝得干干净净,然后告辞走了。

  辛笛松了口气,“妈,您打个电话,我过去喝就得了,何必送过来呢?”

  “你爸爸出差了,这两天我就住你这边,是不是不欢迎你妈了?”

  辛笛嬉皮笑脸地说:“您一来我就有口福了,怎么会不欢迎呢?”

  “小戴看着还不错,又懂礼貌,又有品位,对你好像也很好,就是这男人长得太漂亮,未免让人有点不放心。”

  辛笛努力忍笑,顺着她的话头说:“是啊是啊,我也这么想,所以我打算多看看再说。”她想预先把话在这放着,以后就算分手了,也正好把责任推给戴维凡,至于他算不算冤枉,就不在她考虑范围以内了。

  “昨天你谢阿姨给我打电话,说路非突然解除婚约了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李馨说的谢阿姨是路非的妈妈,她和李馨一向关系不错,眼下路非又留在本地,听到儿子解除婚约,马上打电话给她探听消息。

  辛笛咽下最后一口汤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不知道啊,这个很平常吧,结婚不还有离婚的吗?没结婚前觉得不对马上叫停,对大家都好。”

  “这叫什么话,婚姻大事又不是儿戏,今天订婚明天分手成什么样子。我先只听说路非是和女朋友分了手,可没想到都已经订婚了还反悔。路非一向很稳重,这件事,和小辰有关系吗?”

  “妈,您这可是胳膊肘往外拐了,干吗把小辰往这件事里面搅,她这么多年没见过路非,凭什么就该和她有关系啊?再说路非也是成年人了,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
  “你这孩子一向在这方面缺心眼,没注意那次吃饭的时候路非看小辰的表情,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,回去跟你爸说,他还不信,你看,果然惹出事来了。你谢阿姨说她可能要过来一趟,唉,这要是给她知道是小辰干的,我和你爸爸都没脸见她了。”

  辛笛好不恼火,可是知道跟妈妈讲不清道理,“妈,我还得出去一趟,办点小事,不会回来太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