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乐极生悲月下坠楼,奸情败露打入死囚(第4页)
吴二尹一拍惊堂木:“什么时辰拿的?”
众人道:“五更刚过。”
吴二尹又问:“可是亲眼所见?”
众人道:“千真万确!那月亮明晃晃的,他在楼上走,我们看得清清楚楚。这人的裤裆还湿漉漉的,也不知弄了什么腌臜事!”
吴二尹命许玄抬起头来。
许玄此刻鬓发散乱,衣冠不整,裤裆那片湿痕越发明显,脸上还带着方才跌倒时蹭的灰土,全没了往日风流才子的模样。
吴二尹眯着眼瞧了瞧,忽然道:“咦,这人本官认得,是城南许家的许秀才。”
许玄一听他认得自己,心头一松,忙道:“大人明鉴!小人确是许玄,是个生员,不敢做那等不法之事。”
吴二尹却嘿嘿一笑:“既是生员,越发不能轻放了。生员犯奸,罪加一等!你说,你三更半夜的,在人家闺楼顶上做什么?”
许玄张口结舌,无法辩白。若说出蓉娘来,她的名节就全毁了;若不说话,这“非奸即盗”的罪名就坐实了。
他犹豫了半晌,只低声道:“小人与施家小姐……两厢情愿……”
吴二尹不等他说完,又是一拍惊堂木:“两厢情愿?你一个穷秀才,人家盐商小姐与你两厢情愿?分明是你深夜逾墙,奸骗人家闺秀!”
他转头问众人:“你们可曾见施家的人出来认领?”
众汉子摇头道:“施家宅门紧闭,不曾有人出来。”
吴二尹冷笑道:“那就对了。人家小姐被你奸污了,羞于见人,哪里还敢出来认?这等丧尽天良的采花贼,还要什么功名?”
他提起朱笔,在案卷上刷刷写了几行字,分付左右:“打入重囚牢,听候审问!”
许玄大急,叫道:“大人!小人愿出银赎罪!愿纳罚谷!只求莫要入牢……”
吴二尹哼了一声:“你当本官是贪官不成?打了多少年的秋风,这点子规矩还是懂的。”
他挥了挥手,两个凶神恶煞的衙役上前,不由分说将许玄拖了下去。
许玄一路挣扎一路喊冤,到了牢门口,被那两个衙役一脚踹了进去“咣当”一声,铁门合拢,重锁加身。
那重囚牢幽深阴暗,潮湿的稻草铺在地上散发着一股霉烂的气味,角落里还有几只老鼠窸窸窣窣地爬动。
许玄跌坐在稻草堆上,呆愣了半晌,才渐渐回过神来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摸了摸身上——方才跌进棺材时擦破了手肘,此刻火辣辣地疼;裤裆里那黏湿早已干涸了,结成一坨硬硬的壳,蹭着腿根又痒又难受。
可偏偏在这等狼狈不堪的时刻,他脑中竟不由自主地浮起了方才与蓉娘临别的那一场癫狂——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耸动,长发如云般飘散,双乳晃荡如两只白兔,那一声声“许郎许郎”又软又媚地叫着,此刻还在他耳边回荡。
他想着想着,胯下那物事竟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,将湿硬的裤裆顶起一个小帐篷。
许玄猛地抬手,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,清脆响亮,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响。他骂道:“许玄!都什么时候了!你还在想这些!”
那耳光抽得他半边脸火辣辣的,可胯下那物事却依然昂然挺立,半点要软的意思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