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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指着她耳朵。

「她现在还戴着你送我的东西。」

谢照临声音很淡。

「摘。」

姜明姝没动。

侍卫上前一步。

她终于颤着手，把耳坠摘了下来。

摘到一半，耳洞被扯红。

我伸手想接。

谢照临先一步拿走，用帕子包住。

「脏了。」

我眨眼。

「洗洗还能用吗？」

谢照临把帕子丢给侍卫。

「烧了。」

他看向我，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。

「新的按箱送。」

姜明姝猛地抬头。

眼底那点嫉恨，终于藏不住了。

「王爷！」

她跪着往前爬。

「这些年与王府往来的人是我，替您抄经祈福的人是我，逢年过节写回礼帖的人也是我。姐姐今日才回府，她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
「您怎能只认一纸婚书？」

京兆府尹已经从礼册后取出一叠旧信。

每封落款都是姜问禾。

字迹娟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