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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重开的那天，我还是去了。

不是认祖。

是把事情说完。

族老重新翻开族谱。

顾明珠站在父母身后，没穿长女的礼服。

她把长女院的钥匙放到我面前。

“房间已经空出来了。”

“属于你的东西，我会还。”

我没接。

“你搬去哪儿？”

“西院。”

“以前客人住的地方。”

母亲脸色一变。

“那边又小又潮。”

顾明珠笑了一下。

“妹妹住了一年。”

“我住不了吗？”

母亲顿时没了声音。

族老提起毛笔。

“顾清和排长。”

“顾明珠排次。”

“改完以后，你就正式入谱。”

我看着那张纸。

“再加一条。”

族老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