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、钉子来源(第2页)
“我没有做违法的事,”男人辩解,但语气有些虚,“我只是……在追求一种与主流社会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,探索被禁止的知识边际。
这不是我的错,是这个僵硬世界的错。
”
“所以,”谢寒声总结,“正因为你始终没有真的触犯法律,所以才能站在这儿跟我争论对错。
”
男人被他堵得一噎,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上的胎记:“行了,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
“我想让你帮我看一样东西。
”谢寒声说。
男人立刻警觉起来,像只受惊的老鼠:“看了这个会死吗?或者会不会莫名其妙就触犯了一些我根本不知道、但足够把我扔进裁判所地牢的隐秘律法?”
他举起双手:“无意冒犯,你清楚我不能出事。
”
谢寒声定定注视着他,半晌后叹了口气:“不会死。
也不会因此触犯任何一条圣庭明文颁布的法律。
我保证。
”
男人盯着他的眼睛,似乎在判断保证的含金量。
过了会儿,他肩膀垮下来:“那行。
东西在哪儿?拿出来吧。
”
谢寒声没去掏什么,反而从扶手椅上站起身,背对着男人,抬手将自己后颈处的衣领向下拉,露出脖颈与肩胛连接处那片皮肤。
瘦小男人疑惑地凑近。
昏暗的光线下,他起初只看到谢寒声后颈的皮肤和隐约的肌肉线条,但当他凝神细看,目光聚焦在那枚几乎与周围皮肉长在一起、深深钉入脊椎附近的异物时——
他猛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,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。
接着男人像是被呛到,剧烈地咳嗽起来,弯腰好半天才平复,再抬头时,脸色在昏暗中显得更加难看,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。
“你认识这个吗?”谢寒声保持着姿势,声音从前方传来,“我不记得是谁给我钉上的。
等我恢复意识,它就已经在这里了。
”
闻言,男人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轻响。
他伸出颤抖的手指,想碰又不敢碰,只是在距离那枚钉子几厘米的地方虚虚比划着。
“我认识。